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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3)

看着前这个痴情的女孩,我沉默无语。昨天我听到一对很好的恋人分手了。那是我的老同学,现在一个在武汉,一个在广州。毕竟,情抵不住长距离的寂寞,但是有时候又会觉得为了边的人而失去了自由。情就是矛盾的东西,只能自己衡量,自己慢慢品味。

第12章最后的理想之(6)

冥冥中,远袅袅地传来一阵歌声,郑智化的《手》:“……他说风雨中,这痛算什么。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我想起了汤玲,想起了安妮,她

才得到升华,意志和能力才得到最完的培养和锻炼。

“太多的,也是一负担。如果太多,无论对于付者或是承受者都是无法负担的。”今天在报纸上看到这句话,忽然觉得目惊心。我很想把这句话告诉唐玉,最后还是忍住了。

有些时候,我到唐玉跟响柠莫名的相似。唐玉曾经无数次设想情的幸福和好,响柠在和郭鑫结婚之前,也曾经无数次设想婚姻的幸福和好。然而,当24岁的她终于成为郭鑫的新娘,这喜悦并没有让她觉有什么特别,每天他们两个人都那么不冷不地吃饭、睡觉、去玩,淡然而无味。特别是她成为新娘的那个冬天,郭鑫常常被一帮兄弟喊去打牌,留她一个人在很的冬夜里咀嚼刻骨铭心的寂寞。然后郭鑫总是很晚才回来,冷冷的贴着她的时候,她总有一说不的反。这觉很难受,有时候甚至折腾到半夜。就这样走过了夏秋冬,走过了四个年,而最后的离婚完全是一个百分之两百的意外,破裂来得太猛太快,让他们防不胜防,彻底地被打败了。

“苏昱,还记得吗,2003年,在非典的日里,我们能想到很多东西。sars提醒我们生命的无常和脆弱,它给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一个机会,一个以往不多的机会,把自己推到生命的边缘来考察自己的一切。看看周围,我们遇到多少人,错过多少人;遇到的人,多少成为认识的,多少成为陌生人;认识的人,多少成为朋友,多少成为;朋友的人,多少成为知心之人,多少又是普通朋友;知心的人,多少又能成为人,多少又只是维持现状;茫茫人海,我们能拥有的又能有多少?就像买彩票一样,一次中奖的几率是几千万分之一,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寻找,都在适应,都在迁就,生活教会了我们要懂得珍惜。”

从医院回来,穿过大街,穿过小巷,waitingbar周遍一带尤其安静,城市贪这份清凉,都在好睡,街景不太整洁,有垃圾,也有清洁工,行人不多。waitingbar的门闭着,我从对面街的士多店买了罐可乐,坐在门静静喝着。天幕依然沉沉地黑,月光依然淡淡的蓝,我的里一切已不是那样的颓废不堪,至少我还相信着,黑夜总有一天会过去,黎明总有一天会来临。

汤玲去世之后,沈文婷和诺都跟我聊过很多,大致意思就是,人生路本来就是一条不归路,只有前,从来就没有后退的。现在回想想,当初苦苦忘不了过去的痛苦与包袱是多么的沉重,用一颗平常心去对待每一件不平凡的事情,或许唯有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活得轻松许多了。就好像唐玉,她是那么执著地思念着沈康凌,着沈康凌,不理会世人是如何看她,她只要好好回自己,活回自己。

于是我换了角度,说:“唐玉,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曾经很喜一只杯,所以一直不舍得用,放在一边蒙尘。同学笑我:‘为一只杯,如果不能作一只杯的事,想必也是悲哀的。’后来,终于拿来用了,却是小心翼翼,不敢大力地放,甚至不敢用来喝茶,怕蒙上茶迹。同学又笑了:‘与其这样,倒不如不用了。’是啊,与其太,不如不。少,也许这样才会有静好的岁月,安稳的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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