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诺给了我一张唱片：“送给你的，这是我们的音乐。”

“nature的音乐？你，还有唐玉？”

诺把搁在半空中的两只手“啪”地一合，沉片刻，说：“不，还有霍。”

透过窗外夜的迷雾，他坐在我的床沿，抓着一瓶酒，神情肃然：“那时候，我和霍都喜唐玉。”

我有些意外：“哦，霍的失踪是因为这件事？”

诺沉默了很长时间，回答得有不太自在：“不，不是的，霍是被人包养了？”

这令我诧异不已：“包养？谁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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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个年轻的二。妈的，贱，没息的家伙。”酒剩下半瓶，诺涩地清了清嗓，止住话，停顿了一会，才嘟哝说着，“仔细想想，也没啥稀奇的，年轻不就是最大的资本嘛，长得帅长得漂亮也是资本，大款有钱了就包二，二无聊了就养小白脸，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社会就是这样，你说它残酷也好、畸形也罢。”

两人久久沉默着。

诺突然说：“对于年轻人来说，大学是谈情说的避风港，是生情的温床。”

“嗯！”我若有所思地。诺的话，让我想起一位自由撰稿人说过的一句话，大学校园的丽，一半是传诵，另一半是个人的生活回忆，这个生活回忆是你自己的，包括你边那些笑脸和泪，都是刻画在生命里的痕迹。我不无叹地说：“现在的大学生，还是以前那么纯真的一群吗？没有一所大学是纯洁的，每一所大学都是充满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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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最后的理想之（4）

诺摊开手心，冷笑起来：“唐玉是知这事的，但她一直不愿接受事实，她信霍没有离开nature，信霍没有背弃我们的理想。”说到这儿，他抬望向前方，目光灰暗，嘴里低低说着，“nature曾是我们的理想，我们大学期间的梦。霍失踪之后，我们一都过得不快乐，一都找不到昔日的执著、信念。”

我一脸的悲哀：“如果一个人活着却不能自己喜的事，岂非很痛苦？”

诺突然别过脸去，窗外的月光明亮，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两晶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