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夜的酣睡，已变得错杂，这都需要。

我也像楼下的同学一样，搬张凳坐在走廊。光倒是很好，今天的觉不一样。真的，我到自己很需要很需要。我想，如果有，那么我现在坐在光下那将是多么妙的一件事。至少我的发很有条理，我的脸庞很洁净，我的腔有淡淡的清香。嗯，应该再来一杯茶，气腾腾的，绿的可以照得见天空飞过的小鸟。然后我开始阅读，闲适的阅读，再然后我在光的意中小睡。但现在我发觉什么也不能。

稍过片刻，我到自己不能这样坐着，我得去打，先把昨夜的残留清除，然后再开始晒太。我从床下找结满灰尘的塑料桶，门的时候又带上些钱，如果整个学校停，那么我可以买一桶纯净回来。我下楼了，走到一楼，看到一个大叔正在扳总阀。他朝我笑笑：“这只阀经常漏，我把它换了。”我站住脚，愣了愣，觉得很兴奋。回到楼上，打开龙，哗哗地了来。

一刻钟后，便过上了想像中的生活，在太底下，我觉很洁净地坐着，手中有书，边还有泛着亮颜的绿茶。但我却开始悲哀，为自己早上的所作所为。我一直相信自己是的，可以忍受生活中许多变故。但现在，我发觉自己的生活很脆弱，脆弱得不能缺少几公升。

3

又是个寒冷的傍晚，所有的丽、刺激都被它括殆尽。街上，有血的夕。小店摊堆满动的尸，旁边掠过纷的人影。对面街专卖店闪着雪亮的灯光，刺耳的音乐声中依旧笑语喧哗。

吃过晚饭，我牵着安妮的手走在j大门，安妮靠着我的肩，满意地着手中大的冰淇淋，上面布满鲜艳的果冻。突的，一声尖叫刺破了一切闹缤纷的背景——

一个男孩在狂奔，后面一个胖胖的女人蹬着纤细的跟鞋一边追一边叫。原来男孩抢了她的金耳环。人群中有人停下来张望，有人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这样的事情在城市里确实司空见惯。只有几秒，男孩跌倒了。“砰”的一声，他撞上一个正在推货箱的小贩。沉甸甸的金耳环抛了去，在空中划过一抛线，准确地掉路边的。男孩使劲用两手撑地，但无法再站起来。大地给了他沉重的伤痛，但似乎不愿再给他重新站起来的力量。胖女人追上来了，人群开始围了上去。男孩回望了一，目光寒气凛冽，没有恐惧，只有愤恨，对所有人，对整个世界。我拉着安妮奋力往人群外挤。等我回的时候，刚好看见一只方鞋的脚狠狠踢在男孩脸上。到都是鼎沸的人声，夹杂着男孩的惨叫。

我有些惊异地摇摇：“这些人平时压抑太多了，现在疯狗似的一劲儿爆发来……”

第11章当我们鬓角斑白的时候（3）

走了好远，声音才沉寂下来。公共汽车站上竖着化妆品的灯箱广告：一张丽的脸，迷离的睛注视着即将陷黑夜的城市。对面商场一台六十多寸的投影电视正放着mtv：五个大男孩和着劲的节奏唱着“byebyebye，babybyebyebye……”

我打破了沉默：“安妮，对你来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