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噢，洛——丽——塔！”

我满意地：“对，这样，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诺抓过枕，砸了过来：“哈哈，你丫还是文学青年啊！”

“喂，你嘛，想单挑是不是？”我见势连忙卧下。看到我这副模样，诺随后又一脸严肃状：“喂，苏昱，我觉我们真不像念中文系的。”上铺的哥们立刻都爬起，纷纷问：“那像什么？”

诺倒了一冷气：“公文系！”

“靠，去你的吧，你才是公文系呢！”我抓起枕就砸了过去。诺摇了摇，自我安地笑笑。他用手抚着，过了一会儿才地叹一气来：“真的，骗你是鸟，我觉我们中文系越来越有一向‘公文系’的危险，像我们这窝所谓学文学的人毕业后保不准就彻底失掉饭碗。”

我咂着：“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业，有啥了不起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去教书。”可能吗？我这副模样可以去教书，可以为人师表吗？看来误人弟的可能比较大一些。

诺的笑容一下收起来，突然用很严肃的目光注视着：“读博尔赫斯的时候，我是十二分地刻验到中文系文学教育的后果之一，就是使一批批原本是文学的理想读者变成了一群群成熟老练目光犀利什么也不在乎的理读者，至于文学研究者们离理想读者就更远了。”

说完，诺低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只抛了一句话：“哎，如果斯泰因在这里，她肯定会像教训海明威那样恶狠狠地训着我们：你们全都是迷惘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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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我的世界还有梦（3）

他一脸的忧郁，昏黄的灯光下，那忧郁的神情，像少年维特，他应该是浮士德的忧郁呀。

我皱起眉，意味长地说了一句：“嗯，我们全都是迷惘的一代，咱们跟海明威一样b，都是在通往b的路上一路狂奔。”

诺瞥了我一：“b？跟中文系那些酸不拉几的所谓文学青年长期相，我看，我们迟早都成了x，或者傻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