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汤玲朝我吼：“就因为你，我至今都没喝过一杯正宗的星克咖啡。”我默不作声，伸手在书柜随便了本厚厚的小说气呼呼跑开了。次日，汤玲下班回到家，一屋，她就惊喜地发现屋里飘满了的咖啡香，我站在门一脸微笑：“今天咱们家的星克正式开业，好闻吧！”汤玲激动地，抱住我，亲吻着我。我笑了下，从怀里掏一个浇的壶往空气中了数下：“怎么样？咖啡的创意不错吧？”望着空气中缓缓下落的咖啡雾气，汤玲终于笑了。那一夜我听到她无数次重复的梦话：“浪漫指数还行，但地上、桌上的咖啡印迹都需要我去呀——”

第1章再说一次我你（5）

此时，汤玲突然柔情似地对我说：“苏昱，我你！”我了握着她的手作为回答，继续忆起以前的滴滴，我们的相我们的故事，牵手的每一刻、亲吻的每一刻、拥抱的每一刻，然后不断跟汤玲说话，使她不再害怕。

“苏昱，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汤玲努力张开嘴：“来世……请让我……你的……新娘！”那目光无尽的疼，万般不舍，看着，仿佛要将我的影像永远映在里。她竭力想将手抬起来，但只能使手指微微动了动，我看到这，噙着泪将她的手盖在了我的手上。一滴泪，从她的里了来，而泪却使她的睛模糊。她终于还是张开了嘴，低低地说：“阿昱，我累了，想睡一会……”

我用力握住汤玲的手，大声说着：“不能睡！汤玲，你千万不能睡，听我说，你要控制自己，千万不能睡，你刚才失血过多，困倦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失血，如果睡了就不会再醒，知吗，千万不要睡，跟我说话，跟我说话……”其实我也在努力控制睡意，但那烈的困倦，却如千军万无从抵挡，让你恨不得就此沉沉睡去。

我继续跟汤玲说话，继续说起我们以前的滴滴，到了最后我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用尽了。

“汤玲，汤玲……”我想再唤多几声，却因耗尽了力气，只觉得前一黑，一歪便昏了过去。

6

当我醒来的时候，全到一阵虚脱的疲惫，抬看着窗外，一个寂寞的天。

边上几个小护士正在收拾床铺，她们低低地泣起来，我追问起来，她们才小声地告诉我——汤玲已经走了。

脑袋像是给人轰了一拳，一阵疼一阵酸，抬起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苍白的脸，我久久望向死灰般颜的天板，似乎那个黎明前的黑夜依然历历在目，似乎掌心依然受得到汤玲的泪中的那份温与柔情。

回来的时候，我把脸贴在公车的玻璃上，窗外是一片灯火辉煌，绚丽的彩如同忧伤的列车，轰轰烈烈地与我肩而过。从梦的断层连接现实的缺，这一切有像一个黑悠长的梦境，我就站在这个梦的迈向破茧撕痛的终站。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独立的，但事实告诉我，我还在结群人的呵护里像怪似的长大，我想我会变得越来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