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面红耳赤，垂首在吴老夫人的面前。

‘扑哧！’一声笑声，吴老夫人笑眯眯地盯着清，柔声：“不用解释！婆婆什么都知。那黄……那平凡本来就是个鬼灵怪的家伙，他这是在气你。你啊！就是太厚实！”

“婆婆！”清委屈地扑到吴老夫人怀里，嘤嘤地哭声来。

“你可知平凡为何这样对你？”等到清的哭声小了些，吴老夫人方才问。

一怔，清抬，望着吴老夫人，等着下文。

“平凡对老说，清儿什么都好，就是一见到银，便不要他了。”吴老夫人笑望清。

清脱：“没有银，我陈家上下吃什么？喝什么？人家为了他，把上的积蓄全光也没有一句怨言。他怎么这般说？”

“老猜测，你们独的时候，你心里还在盘算着丹砂矿的生意吧？”不等清回答，吴老夫人淡然：“以平凡的，定然不甘委屈于小小的郡。留在这里，他是舍不得你啊！他这个人，重情重义，又懂得心疼女人。他把黄氏商盟绝对保密的财务统计法传于你，定是怕你太辛苦。难你一都觉不来么？”

其实，吴老夫人的飞鹰阁几年前便从黄氏商盟偷回过不少账簿。无奈上面的字符怪异，他们本看不懂。探测黄氏商盟秘密的想法也就不了了之。直到清把财务学术的东西讲于她听的时候，她才想起账簿的事。

“黄氏商盟？婆婆，平凡是黄商盟的人么？”动之余，清把隐藏于心底的疑问搬了来。

“如果你真的愿意跟着这个男人，他什么份也就不重要了。不是婆婆不告诉你，而是平凡在逃避着什么。”说着，吴老夫人起，扶起清，一边朝外走，一边说：“清儿！为陈家之主，你是合格的。但是，为平凡的夫人，你是不合格的。你要清楚，自己是他的夫人，而不是他的家主。平凡这样的人，他想什么，你都要迎合他，支持他。明白了么？”

正在间，清忽然听到一阵宛转悠长的笛声从自己的院传。笛声清晰优，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一便又一便地洗刷着自己疲惫不堪的心灵；又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在向自己诉讼心中的苦楚；更像一个孤独的人在对自己心的人表达思念。细听之，她觉笛声中充满了傲与霸，似乎又有包有谦逊与包容在里面。恍惚中，笛声停了，惊神，她发现自己已泪满面。抬，发现吴老夫人比自己还严重，竟然痛哭声。

“婆婆！”清惊：“你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摆摆手，吴老夫人一边抹泪，一边笑：“婆婆没事！你的夫君不简单啊！听了你夫君所奏之笛声，老到浑说不的舒服。可惜……”想到什么，她顿住。

“可惜什么？”清问。

咬咬牙，吴老夫人笑：“可惜婆婆年岁太大，否则，便要和我们的清儿抢夫君了。”

“婆婆！”惊讶中，清嗔怪：“您也来欺负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