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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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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表奖最好玩的传闻是这样的,某组织者对来颁奖的年轻演员说:谁也不许把规定的词念错,谁念错以后别想上华表了;谁要提前退场,3年不许上华表。

不过既然是传闻,当然没有证据,不过这从赵薇和李连杰没话找话,最后说“我们好像凑够要求的5分钟,可以开奖了”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再说,对年轻演员严格要求,对他们的成长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种要求看起来严厉了点,但华表奖嘛,大奖,当然有资格对年轻演员严厉,不然岂不是枉担了虚名?

华表奖上,最为人所诟病的是所谓的“双黄蛋”问题,即一个奖项有两个人或者影片获得,大奖“优秀故事片奖”获得者居然达到10部,分别是《千里走单骑》、《香巴拉信使》、《生死托付》、《我的长征》、《小巷总理》、《太行山上》、《别拿自己不当干部》、《云水谣》、《山乡书记》和《东京审判》。朋友拿这个开玩笑,被我坚决反击了回去,人家叫“优秀故事片”,又没像前四届那样叫“最佳”,当然可以奖项并列了,从第五届到第十一届都是这样,第十二届就更没有理由改变了。我举《红楼梦》的例子来说服朋友,比如,贾元春送东西到大观园,妹妹们全都有份儿,连宝玉宝钗黛玉都得到了,那可是宫里来的东西啊!元春送东西,为什么人人有份儿呢?当然是她觉得她的弟弟妹妹表妹们都很出色,难分伯仲。华表奖也是这样,既然10部片子都好,自然可以都有奖了,这叫皆大欢喜——当然,是不是真的都好,我也没看全,就没资格说话了。

低人一等

入选“百年话剧名人堂”的导演陈薪伊搞了个舞台剧《红楼梦》,按照新华社记者的描述:“剧中的宝玉、黛玉,竟被安排身穿欧式豪华礼服共读《西厢记》;黛玉葬花不用‘荷锄’却跳起了芭蕾舞;元春的豪华头饰重达10公斤,以致被压得直不起腰来……”

第四篇天香楼夜总会(2)

于是,该社评论员愤怒了,斥责说这是“以不肖对圣贤”,道:这些“创意”太拙劣了,不仅使多数观众难以接受,想必扮演者自身也会感到尴尬。

我够笨,实在想不出扮演者自身为什么会感到尴尬,最重要的是,《红楼梦》什么时候变成圣贤了?圣贤不是指孔子那些人吗?一部小说哪里当得起“圣贤”二字。“子不语怪力乱神”,《红楼梦》里怪力乱神处处皆是,如果孔子真活着,看到人把他跟《红楼梦》并列,估计也会生生气死。

把小说改成话剧,加一些现代元素,至少应该算是一种艺术上的探索,动不动就用“文革”腔调大帽子压人,实在没意思。

话剧上演时只有五成上座率,也成了批评者的证据,说“多数观众放弃了散场后主办方提供的免费班车,选择了提前退场,这分明是对‘恶搞’古典名著者的最严厉的惩罚”。这话听起来相当可笑,因为新闻里明明写着“11月10日、11月11日两晚,上万观众冒着瑟瑟寒意来到上海市虹口足球场,期待一场与经典名著的露天‘约会’”。瑟瑟寒风啊,我倒觉得观众是被冻走的,花那么多钱看话剧,提前走了,显然不是风度问题,而是温度问题。

至于经典名著到底该怎么演,应该是导演的事,这是常识。1986年,中央戏剧学院把《李尔王》改成《黎雅王》,故事改到中国春秋年代,甚至使用了中国戏曲的程式,获得的评价相当高。20多年过去了,有些人的心态反倒大步后退了,怪。

倒是余秋雨这次心态相当好,说:“舞台剧《红楼梦》,它和从文学高度来看的经典名著是两回事,没有必要过于难过,或者过于激动,不要把同一名字下不同等级的事情混在一起。它排出来好不好,自然会面临市场残酷的考验,如果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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