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到了现实。这个女人依然抓着方向盘，查斯心想，如果真有什么该死的守护天使，现在该是她显形的最好时刻。收缩期的间隔越来越短。“真对不起，”等阵痛稍稍过去后，她终于开了。她用一只颤抖的手抹了一下嘴，竭力想表现得勇敢些。“我正往医院去，这个孩一心想提早几个星期生，暴风雪越来越大，有鹿一下到路上。我猛踩刹车，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会帮你离开这儿到屋里去的。”他直视着她饱受惊吓的两。“然后我们就来该的事。”

“可是……”

“听着，夫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或许你还没有注意到，我们正经历着这么些年来最恶劣的一场暴风雪。我亲手接生的小小羊难以计数，相信我，让我们抓吧。”再没有时间争执了。他帮助她爬座位，只见她试图站直，却痛得脸都皱了起来。

她倒了一气。

“你的有麻烦吧？”

“是我的脚踝。一定是扭伤了。噢，天啊。”

“让我帮你走到尤利西斯那儿去。”

“我不知我能否骑……”似乎她很明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能回到房里去，她把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咬牙关，在查斯的帮助下，爬上了鞍。

“我们最好抓时间。”她说。他吃不准，在就要分娩的过程中，她这样跨坐在尤利西斯宽阔的背上，能持多久。他耸起肩膀，抵挡着暴风雪，提着她的小提箱，拉着缰绳走在里，艰难地顺着这匹大来时留下的足迹向前走去。

这个女人叫了两次，死命抓住鞍的鞍，她的脸像四周的田野一样白。每一次，查斯都停下来，等待这阵收缩过去，一边琢磨着自己到底该拿她怎么办。他本没时间考虑，一见到牧场的那幢房，他顿时如释重负，但又十分担忧。

“下来吧。”他帮她下了，然后搀着她从后门走屋去。他不再费劲脱去靴，也顾不上抖去外衣上的雪，只是使劲拥着她，不她如何大声反对，他将她送了自己的卧室。

“我不能……”

“看样你没有太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