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鞣过的革一样韧。

她完全了解他。噢，她竟这样控制了他。“你是当真的？”

“千真万确。”

他怀疑地眯起了双，不过他看得，她的中没有一丝骗人的痕迹——只有毅。纯粹的明尼苏达人的毅。

“有人把这片土地给了我，以抵消欠我的债务。查斯，如今你有一个机会把它变成自己的。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刚想开，落地窗的门开了，一个满金发、梳着法式辫的女人探来，她有一双明亮的蓝睛，神情严肃。“对不起，打扰你了，福琼夫人，有两个记者想采访你。”

凯特用手理了理发。“稍等一会儿，凯莉。你见过我的侄孙查斯了吗？这是凯莉·辛克莱，我的社秘书和得力助手。”

“很兴认识你。”凯莉说，了一丝笑容。

“也很兴认识你。”

凯特了裹在肩上的披巾。“我上就去。再给我几分钟。”

“我会招呼他们的。”凯莉眨眨，又缩回门里去了。

凯特转向查斯。尽她的角与嘴角两旁都现了皱纹，她仍然是个十分的、一往无前的女人。她扬起了一眉。“恐怕是礼节拜访。”她将侧向一边，仔细地审视着他，似乎想判断他在想什么。下面的大街上传来一声响亮的喇叭声，窗玻璃里传了清晰的《银铃歌》的曲调。“嗯，查斯，有什么要说的？我们能达成这个协议吗？”

他不再考虑。他一生都希望能拥有自己的土地，如果她是认真的，这就是一个毕生难逢的良机。正当他面临人生的十字路时，这个机会在最恰当的时间降临到他的上。“是的，夫人，”他故意拖长声调慢悠悠地回答。“我想我不是个傻瓜，竟会错过这个机会。”他无须很长时间就能搬家启程。再没什么能让他留下来了。

“很好。”她看上去如释重负。“合同在斯特林那儿。我想我们应该得正式一些。”

“谢谢你。”他向她伸手去。

“还不到谢我的时候，查斯。”她将冰冷的手指放他的手掌里。她轻松的微笑消失了。“有一件事你得明白。”

你得有充分的准备。这事好得令人难以置信。一不错。好了，她现在打算让你知这是个什么样的圈。“什么事？”

她放下了他的手，走到门，又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已经让神经绷得够的夜晚，可她似乎想再为这个夜晚增加一戏剧效果，她回过来。“这个牧场位于云雀坡的沃特曼旧地。”

查斯的心一下揪了。他猛力手中的空酒杯，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都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