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会去读护士执照。我……我不想把我妈给……给气死……」

说到着来，泣不成声。

可惜，我知安燃铁石心，哭得可怜一万倍，安燃也不会心。

安燃睁开晴，有趣地打量脚下的小猎，「护士执照？听说不容易考。你读书不错？」

「一般……安老大，我……我……」

旁边一个帮会目恻恻警告，「安老大很忙，你别浪费他时间，有话快说。」

小白兔连泪都不敢抹，连吞吞吐吐乜不敢了，「我妈说，有心者事竟成，我一定可以考上护士。我妈发了毒誓，如果我不正经人，她就从医院楼下去。」

听见「正经人」四个字，我不由自主了一下角。

去看从前最喜用这四字教训我的当今黑老大，却发现安燃玩味的目光原来早盯上我。

被抓个正着，我连忙收敛嘴边的讥讽。

又晚一步。

「君悦，」安燃我的名，「你怎么看？」

这时候，不论用不用？都应该先装傻，「啊？」

安燃似笑非笑，指着地上等待判决的小白免，「刚好，你们也算有情。给你置。」

我还一个字都没说。

小白免已经惊喜集，用仿佛看见一线生机的圆溜溜睛看着我。

期待，如我当年一千一万次，哀求地看着安燃。

我叹气。

安燃问，「想好没有？」

反正手山芋已经怀。

我痛快地说，「让她去考。」

包厢里众人暗地换，小白兔不用说，当然仰望我，如仰望天神。

安燃说，「你还真护着她。」

看，我就知，加之罪。

「我没护她，为安老大你着想而已。」我说，「如果她考不上，反正没地方去，又要赚钱给她妈妈看病，九成还是会回来。她脸不错，又够清纯，说不定以着会帮你赚不少。脸现在就划了，太可惜。」

安燃的表情，看不个丑寅卯，问，「如果她考上呢？」

「也不错。」我说，「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典型，说不定有助娱乐中心的社会形象。」

我纯粹胡扯。

大家明白，安燃也明白。

但他大笑。

笑到仰靠在沙发背上，朗地绽放笑容，看似心怀舒畅。

仔细看，垂在大侧边的手，却屈起一指，缓慢地，轻轻扣动。

极放浪形骸的大笑，和极冷静的缓慢扣指，错而成诡异的被算计的危机。

我呼，等着。

「好，就照君悦的意思去办。」安燃终于笑完，很有风度地加一句，「订金不需要还了，送佛送到西。」

打发了激涕零的小白兔，接着的当然是我。

他把目光转向我，和颜悦，齿一笑，「君悦，明天开始，这间娱乐中心给你打。」

我还在愕然。

安燃目光已经扫了包厢众人一圈，轻轻问，「都清楚了？」

「清楚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