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的？”小洁直截了当地问，这也是沈佳宜一直想要问他的问题。

何俊笙和小洁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也不一定，灵魂有时候是会短暂的离开，比如睡着的时候，也许灵魂就会游历很多地方。”何俊笙诚恳的回答。

“嗯，我保证。”小洁好像得到大赦一般挽起沈佳宜的胳膊。

小洁从餐厅开始，就惊叹个不停，在她的印象中，这样的餐厅只有在浪漫的韩国偶像剧中才会现，此时临其境觉得好不真实。看着一桌一桌的情侣，再看看自己，便尴尬起来，今晚她这个电灯泡是当定了。本来是觉得让沈佳宜单独见何俊笙她不见得会愿意，如果加上自己就会容易很多，没想到这个何俊笙竟然挑选这么“浪漫”的地方。

“不生气了？”小洁抬起可怜的看着沈佳宜。

何俊笙带两个女生来到建国路的一家法国餐厅，这家餐厅在大厦的28层。何俊笙提前预定时专门挑选靠窗的位置，通过大大的落地玻璃可以俯瞰很大一片区域的夜景，星罗密布，不胜收。

“燕莎。”

据沈佳宜的判断，何俊笙绝对不简单是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这么简单，如果说他有公司这个可能不大，一个人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力一边经营公司一边律师。所以，据自己的判断，这个何俊笙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官二代、再或者是军二代，总之肯定不是普通人。小洁这么一问，沈佳宜也充满期待的盯着何俊笙，两位女生都饶有兴致的等着何俊笙回答。

何俊笙依旧温如，：“请女生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佳宜之前来过这家餐厅，和名媛小、小演员、模特等等，都是她所谓的“玩伴”。自从把自己当一个富有的千金小之后，她就结了很多这样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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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宜瞧见小洁的神态举止，虽生着气却又觉得好笑，于是推她一把：“走吧，还杵在那儿吗？人家都等着了。”

沈佳宜问：“你是北京人吗？”

“所以，我们这一顿饭应该很贵吧。”

“灵魂离开，那不就等于死了吗？没有灵魂的。”小洁冥想片刻，“我觉得灵魂是可以一直存在的，但必须依托于，如果脱离，就是死亡。”

沈佳宜和何俊笙等着小洁继续探究。

沈佳宜继续解释：“你们相信人的灵魂可以和分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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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笙继续端起酒杯，依旧淡淡的，没有回答。

“以后，这么幼稚的事情不要了。”

“为什么？”沈佳宜问。

“你家住北京哪里？”

“我虽然不认识很多大牌，但是打一看就能看来，他们的衣服、包包、首饰都绝对价值不菲。再看他们吃饭时的神态、动作，也不像是第一次来，所以……”

“切！不可能。”小洁反驳，“我猜你肯定是个富二代，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有钱。而且，律师也不可能这么有钱吧，我百度过你的名字，作为律师是有名气，不过也不可能这么夸张，还有自己的司机。”

发生那样的事情。此时，之前想好的各台词都不统统失效，只顾低着见机行事。

“死亡？是啊。”沈佳宜自言自语。

“反正他请客。”沈佳宜微笑着瞟过一何俊笙。

“哎呀，嘛说这么无聊的话题，你们聊别的。”小洁有不耐烦，“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顾客看起来都很，怎么说呢，很像电视剧里的人。”

何俊笙答：“是。”

沈佳宜终于开：“你们相信灵魂吗？”

“你们俩倒是说话呀。”小洁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一个劲儿的给何俊笙使，“真是闷死人。”

何俊笙喝了红酒，放下杯，：“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