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泪的觉，我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当生活的绚丽多彩用音乐、画作和诗篇张扬开来时，一个人常会受到这艺术带来的震惊。我发觉自己置于一个如此圣善、如此完的氛围中。那一瞬间我发觉自己沉溺到生活的心了。

不论我从何来，遥远的东方？

将往何去，安大略湖岸？

我第一次领会了那些室内静画的邃义，它们借视觉和觉的震撼力现其存在的价值。

站在斯创造的这个世界的门，我又一次验到了那启示力量，使那些像他一样的人对声音和意义的炼丹术十分，并能把生活中令人不快的现实转换成艺术中实在的、有意义的廓。只有那些能让光线咙的人才能解释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有那些得死去的人们才会真正了悟生命的悲剧。

有时候，在我的生活里，黎好像是一张在光下晒了很久很久后而褪的、被人遗弃的照片一样。我惟一的逃避方式就是在我那间关闭着百叶窗的幽暗的房间里睡觉；我与现实的惟一联系就是期待梦中与格兰姆见面。

有些天，当看上去温的太来了，我就下楼到古堡前那条被旅人们来回踏了许多遍的小径，一边如饥似渴地思念着他。

尽这执迷不悟的生活有时也令我茫然，我仍不时会渴望过这方式的生活，会臆想边的画家真是格兰姆。我有些憔悴，有些恍惚，执迷不悟地一次次想像某一天，当我让他恢复一切记忆的时候，那可能呈现的几个支离破碎的片断。我怕自己整个生命熬不到那一天，就已在某个地方像音符一样突然休止了。

在晴朗的那天午后，我开着租来的车，从贝拉古堡发，毫无目的地朝着远急驶。我望着前方，好像要看我未知的前路，它的尽在哪里？

天将暮的时候，我到达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看到了蜿蜒曲折的海岸线。我的车停了下来，在岸边，我被一座玲珑可的五层楼的金黄的别墅引。它的外面有一个半圆形的白铁栅栏。穿过这个栅栏，在房屋前面有一块像天鹅绒一样平整的翠绿的草地，而在房的背面则有一座神秘莫测的幽静的小树林。这块草地上的小径被新长来的茺萍淹没了，而一些蔓生植的朵铺满了这座空房的台阶，一直延伸到二楼。

我凝望着这座房，最后我竟以为这座房是属于我的了，因为它是多么吻合了我的梦想啊！

我在这座房里看到了格兰姆和我，只有两个人：我们白天缠绵在这座山岗上的树林之中，让灼的光穿过树叶的空隙给我带来温馨；晚上，我们的游船则停靠在一个孤岛边，我们躺在小岛的草地上，割断了过去的一切人间关系，只听任自己思起伏，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憧憬着未来。

我心里在想，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难还有什么人能比我们更幸福吗？

属于情人们的黎总是随着好的、叫人息不止的情一起颤动，空气中总是充满了凝结的珠，树木像发一样纠缠在一起。

但只有在梦与梦的边界，才闪烁着我华尔街情人的微笑。

第八章黎梦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