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着，很多时候都是余华在说卓尔听，从小他们都是这样，看起来不是多亲密的两个人偏偏是最信任彼此的。余华讲着在国外的艳遇，自己开着车穿过沙漠的生死旅程，还有午夜飙车的疯狂……所有的事情在卓尔听来都有些不可思议，可他全相信。他和余华是不同的，从来没有特别着迷的东西，也没有对哪方面兴趣，很多事情只要他去往往就可以到很好。也许是与从小的经历有关，他不去任何可能让自己受到伤害的事情，不会开飞车，不会招惹来路不明的女人，更不会参加任何探险。余华曾嘲笑他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可那时他想的就是要为自己的妹妹边的人打算，如今呢，她们都有了很好的归宿，他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曾经苦苦夺回的家业到底有什么意思。

最后卓尔也有些喝了，醉朦胧，难得他能有那样颓废的神，余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找个吧，那天我能听莫辛还在等你，再说你也不讨厌她，日总要过下去吧。兄弟的虽然埋怨你，可也想着你能幸福。〃

〃我知。〃卓尔手里又开了一罐啤酒，他们已经喝了三个小时的酒了，后早就扔满了瓶罐，从餐厅到台，他真的很少如此放肆过。〃外公早就提过她了，可谁知怎么回事，以前那么把她当回事，现在连见也不想见。看着她我就想起安然来，那时她看到我和莫辛在一起就有些难过，她走了我也不能让她心里还有芥吧。〃

〃什么理论。〃余华有些喝了，说起话来也有些不连贯：〃她走了还你啥，你从来就这么臭，四年都没回了你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早说你会后悔还不相信，要说自己没上她，看你现在这个样，我是安然也不要你。〃

卓尔苦涩一笑，又喝了几酒，神思也恍惚起来了。余华依然絮絮叨叨的说着：〃不过卓尔，你老爹现在好像对你不满的很，小心他怕断绝孙自己再生一个儿来，那你忙乎半天不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鬼话，说给你老爷听去。〃卓尔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三十好几的人了说话还不长脑：〃我家老爷听了非扒你不可。再说他愿意的话随他意，我还非看中这家产不放手？〃

〃你至少为安然想想吧，现在你还得负责你家宝贝和她的生活费，就算嫁穆家又怎么样，她不好还嫁过人，要是万一穆末变心了谁来她。再说她的脾气怕是除了你谁的恩惠也不会要，不过如果接受的话也就不是她了，我这外人还是帮不了她多少的。〃

卓尔听言多少好像还是有些理的，自己想了一下不禁骂自己变态，一向那么骄傲现在沦落到这地步来了。他推了推边的男笑：〃不说这些了，去夜店去，我都为她守如玉四年了，不守了。明天就找人结婚去，你说谁离开谁不能活。〃

〃不去，我得为我媳妇守呢，她为我生个胖小也实在不容易，神上亏欠她，咱也得地些，绝不轨。〃余华抱着酒瓶不松手，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实在没了气力。

卓尔也不他，骂了句没息自己起就要去，可刚走到门扑通一声就倒在地毯上了，余华扭过看看他，男微微打起了鼾声，想是睡了过去。他咧嘴笑了一下，歪着不顾秋夜重，竟也那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