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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扭过来他才发现旁边的安然看着他笑得有些莫测，于是正了正神问：〃笑什么，看着怎么那么骨悚然。〃

23。第二十二章

〃我当年还说会是谁把我哥哥抢走呢，那时怎么也没想过是你。〃虽然和安然同样年纪，卓雅却显得无忧无虑的多，不那份天真是真是假，到底是富家小，很多时候也是有人庇护的，几年过去了她还是一副纯净无害的样。不过在安然看来她笑得越是迷人，也越会祸害人。

到他安然竟有些脸红。不过男好像没注意到这些，坐在她边顺手抓了把鱼往里面洒：〃这鱼长的可真不错。〃

〃安然，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

想起第一次和卓家兄妹一起过除夕还是安然十七岁的时候，如今也有二十三岁了，想着慨也颇多。卓雅一边吃着菜一边笑嘻嘻：〃安然，还记得那年我对你说的话吗？〃

嫁卓家度过的第三个节是最为祥和的，虽然只有卓尔兄妹和安然三个人，不过也称得上相依为命。没有华丽的晚宴，安然早早就打发了大多数人回家过年，她亲手下厨了几个小菜，北方的面，南方的甜，几年未动手，手艺却丝毫不差。虽然只是乡村小菜，倒也巧别致，更有风味。今年的腊梅开得正好，闹闹的丝毫不见清冷之气，卓雅特意折了几枝在餐厅里，一丝清香若有若如。

〃什么。〃男一愣，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那边的安然却笑得更加快：〃我最近看了些心里方面的书，其中有些就是讲恋女情结的，你要不要看看？我觉得为了小雅的幸福，你还是正视自己更好些。〃

卓尔脸变了又变，最后差咬牙切齿：〃安然，你看的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女却在旁边笑得止不住，

余华走了，日期安然没有问，他也没有再专门到卓家告别。本来就是应酬颇多的人，他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卓尔倒是在送他离开后无意中提起了他的飞机班次。女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伤的，本来在这里她都很孤单，旁人看她隔着有镜，余华是唯一一个对她不曾用过心思的人。最初对她好也许是因为那次意外，时间久了后来也真真切切的为她着想。不过也看多了悲离合，生命中总有人来了又去，对此安然倒也坦然面对。

果然男脸一变，拉着她就往别走去：〃你怎么不早说。〃

〃你还真臭，我当年是年幼无知。〃女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毕竟舍不得，对卓尔来说不过像挠。最初是动了心，那时她还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总以为他在上，他们之间隔得是不可跨越的阶级差别，她想就那么遥遥仰望着也是好的。男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楼她，旁边的卓雅咬着筷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样不禁笑：〃好麻呀，我还是不看更好些。你们两个慢慢柔情意吧，我先闪了。〃女孩说完丢下饭碗就往外跑，惹得卓尔在后面直摇：〃女大不中留，你小心阮延那家伙，他可不是好东西。〃

〃什么。〃安然有些不明白，倒是旁边的卓尔颇有兴趣。

安然清清嗓笑：〃卓尔，你有没有发现你对卓雅有些占有？〃

安然瞅了瞅他拉着自己的手颇有些为难，好在男停下来就松开了手。她刚要抬说些什么，却见男脸有些异样。

安然瞪大看了他一会儿，直到男有些莫名其妙她才开了：〃其实刚才于娘代了不要再往里面洒了，她说上次因为你都死了好几条鱼。〃于娘平时照顾这些鱼，她是卓家老一辈人了，人不错，就是嘴唠叨了些。不知怎的不大喜余华，平时看见他就喋喋不休，余华对此也有些疼。

安然撇嘴一笑没答话，卓尔却瞧着她似笑非笑：〃原来那么早你就对我存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