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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3)

我很后悔一直都没有给小泓打电话,使我误会了他这么久,不过分隔了这么多年,我们的情反而比以前更好,整天都粘在一起。同学都笑我们在拍拖,而面对他们嘲,小泓却没有半不好意思,反而在他们面前对我唱《达板城的姑娘》……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

最悲伤的日我还是熬过了,上大学时,有不少男生追求我,但都被我以学业为由拒绝。毕业后,我又以各理由拒绝了所有追求者,其实我拒绝他们的理由就只有一个——他们都比不上小泓,甚至不及他万分之一。

了联系。

虽然小杨对我来说

放学的时候,我走到他面前,他对着我一个劲儿地傻笑,说就知纸飞机是我放的。我问他为什么知,他说认得我的字迹,只有我才会写这么丑的字。我知他不是凭字迹认我,因为那本不可能,我现在的字迹与小时候完全是两回事,怎么可能认得呢?他能认我,也许是因为他一直都记挂着我。

升上中后不久,在一次校会里,我竟然听见小泓的名字,他因为跟同学打架而被名批评。随后,我向同学打听,知他原来也升读这间学校,只是我们的课室不在同一栋教学楼,所以之前没有碰上面。

我发现他每天中午都会在教学楼旁边的草坪上睡午觉,于是我就在纸上写着“你知我是谁吗?”,然后把纸折成纸飞机,在三楼的课室窗往他的位置放。我一共放六只纸飞机,终于有一只落在他上,而我则立刻躲起来,偷偷地看着他。他醒过来把纸飞机拆开,看见纸上面的字后,呆了一会就起大叫:“我知你是怡琳。”

我问他那天为什么不来跟我别,他说他知我最喜吃荔枝,就想跑去人家的果园里偷一些,给我在路上吃,结果被人家抓住了。果园的人拎着他的耳朵去找他父母,他被爸爸狠狠地揍了一顿。好不容易才跑来,但我已经走了,而他又不知我在城里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所以一直都不能跟我解释。

他的举动让我吓了一大,除了因为知他并没有忘记我之外,还因为当时是午休时间,校园里很安静,他这一叫不但把很午睡中的同学叫醒,还把当值的老师也叫来了,狠狠地训了他一顿。

城里的小孩虽然没农村的那么野,但我偶尔还是会被人欺负,每当受到欺负时,我就会想起小泓,想起他为我帮得满伤痕,想起离开那天他没有跟我别。不知不觉间,我在城里生活了近十年,从小学升到初中,从初中升到中,在这个过程中,我已经渐渐把小泓遗忘。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对我的婚嫁问题越来越张,而我也明白到小泓不可能再回到我的边。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同意了他们安排的相亲,并认识了小杨。我对小杨并没有太多了解,从认识到结婚,前后也就两个月左右的事情,我们甚至没试过单独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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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很想去找他,但我们已经差不多有十年没见过面,而且他没跟我别的事情一直让我谨谨于怀。不过,最让我害怕的是,当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会看着我呆上半天,然后问我是那位。所以,我没有去找他,但却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从那时开始,小泓就经常对我说,除非我这辈也不嫁人,不然就一定要嫁给他。而在我心中,能托付终的,也就只有他一个。虽然我没说,但我早已打定主意,非君不嫁。

可是,世事总是难以完,在双方父母都默许我们的往,并有意让我们读完大学就上结婚的时候,一辆疾驰的汽车夺去小泓年轻的生命。小泓突然离开,让我到如世界末日般绝望,有好几次还想跟随他离开,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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