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河伯的传说（2）

羿这时在山崖的对面念起咒来，他边的猎手很快就听明白了，他的咒语就是几句脏话翻来覆去地重复，听起来有些单调，但这就是拴着那支蜘蛛风筝的线。蜘蛛从天上降落在他手里，他把那从不离的扶桑杖举起来，这回他的咒语更简单了，他对这栖落过九颗太的说：“这是伏羲的旨意！”他手里这丑陋的木闪了一光，羿把它系在蜘蛛的两只脚上，风筝抓着木杖又飞起来，向峡谷前面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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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的游戏心情。我们知，伏羲的风筝在空中能看到的一切，都能转移到羿的睛里，这可是鸟才有的乐趣。后来，他把洛和泰华山一带的地图摊开在羽烛和猎手们面前，睛里又冒那居临下、无所不能的光彩，他在那幅亲手绘制的山画上指指，说了一个如果不是最优秀的蚩尤猎手，就完不成的刺杀计划。猎手们被他说得很兴奋，因为他的这个计划不仅包括了伟大的伏羲和蚩尤人的大神对他们的庇佑，还隐藏着他跟敌人的老婆在梦中偷情时得到的好。

他们说话的时候，大力士鸟生把一绳索的一端拴上了一块石，他把石扔过江去，他的兄弟鸟生在对面的山崖上接过这块石，绳索就这样跟着跨过江去，悬挂在峡谷半空。这绳索是蚩尤人用最健壮的野鞣制的，有手腕细，它也许是那个世界上弹力最大的东西。它被拴在两端山崖的碉堡上，那里距离面的度比都的城墙还要一倍。接下来的事情就像人们此后很久才能看到的戏一样，羽烛上背着噎鸣刀攀着绳索离开了山崖，就像矫健的猿猴似的移到绳索中央，他这样吊在山崖之间，把两条抬起来搭在绳索上绕了两圈，使绳索牢牢地箍住他，接着两手松开绳索，朝下垂了下去，又把上背着的长刀拿在手里。山崖上的两个大力士这时开始摇晃绳索的两端，动作十分老练——一个大的秋千或者说弹弓就这么现了。蚩尤人的猎手都很熟悉这个名叫“弹鹰”的游戏，当年羽烛和落天儿在山谷的城堡里曾经较量过像鹰一样杀人的武艺。现在，在这样一个稍不留神就会粉碎骨的悬崖峭上，羽烛悠在空中如同一只真正的鹰，他向面的速度快得象闪电。接近黄昏的时候，羽烛指了指正在西沉的太，对羿说：“快让神显灵吧！”

行动是在第二天早晨开始的。羿把六名猎手分成两拨，他和羽烛各带着三个人，羽烛和他的人从北岸发，照地图的指引从泰华山的峭边缘向峡谷最狭窄的腰攀登。羿和另外三个人过江去了南岸，在密林中开辟路径，也向峡谷的腰发，由于有天上的风筝指引，所以他在密林中不会迷路。到了光最耀的正午，羿和羽烛在峡谷对峙的山崖两侧互相看见了对方。他们用猎手的手势隔江谈，因为他们在山崖上发现了河伯设立的碉堡，碉堡上有一些卫兵——应龙说，河伯的卫兵都是两栖动变的——因此他们必须默契地同时向碉堡上的人发起攻，才能保证不会有一个卫兵河里逃脱。猎手们对遭遇一场意外的战斗十分兴奋，好像这是对他们长途跋涉后的奖赏，他们带上面，听到命令后立即冲碉堡里杀人，羿和羽烛则在碉堡外面截杀试图逃命的卫兵。袭击很顺利，两边各杀了八九个人，死尸随后变成了鳄鱼、蜥蜴以及大的蟾蜍。猎手们对此很满意，因为他们把当天的晚餐也一解决了。现在，他们可以隔着江互相说话了。羿问羽烛，他有多久不玩这游戏了？羽烛回答说，在那之后就从没有玩过。不过他接着又说，鸟是不会忘了怎么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