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不和她吗？”羽烛低看着他：“你和那女人都什么？”羿笑着说：“我逮空就和她，得她直哭。”羽烛说：“这很危险。”羿说：“这画就是她送的。”羽烛把手里团成一团的画翻了翻，看了一会儿，又团起来，说：“必须把它烧掉，这是为你好。”羿说：“你这个死心。”羽烛说：“你成天看着她，就什么也不了。”羿把睛一闭，说：“我去找我的，你去找你的。”

人们将来会说，一幅丝帛上有两位女神的画像，从正面看是洛神，从反面看是玉女，她们托梦给天羿和蚩尤王羽烛，召唤他们去行一场冒险，它的质就像猴去打捞中的月亮，因为除了在梦里，谁也不曾见证那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但是这两个疯居然就相信这一切，并且办到了。

羽烛烧了那幅画，人们看见他病好了，而羿也从浑浑噩噩的白日梦中恢复了活力，但大家都兴不起来，因为他们显然正跃跃试地准备去一件最疯狂的事情。笛过来问羽烛：“你们两个痴，究竟了什么事情？”羽烛说他了个梦就好了。笛担心地说：“你不是跟落天儿学坏了吧？”羽烛说他不会学得那么坏。老巫师有黄认为他的梦值得研究，就问羽烛梦里的情况，羽烛对他说：“洗脑很愚蠢，我需要的是真正的女孩儿。”恒娥过来对他说：“去看看吧，你妈妈又不好了。”羽烛说：“不，这是她最好的时候。”他请求恒娥把她妈妈留在王，并且把那面镶着晶的铜镜放在她的卧室里。恒娥答应了。这时，羿正在秘密地安排行，他叫来中的太医，让他们不声地传去他正在养病和修炼升天术的消息；同时，他还让老祭司去筹备一场更大的祭天典礼。为了更好地掩人耳目，他又来找恒娥和笛，对她们说：“在我和羽烛回来之前，你们可以天天喝酒舞。”恒娥问他去什么，他说：“我去给你找升天之路。”恒娥冷笑着说：“希望画里的那个女人愿意接替我这个王后的位置。”羿说那女人是伟大的伏羲的女儿，她不会稀罕王后的位置。恒娥说：“那好吧，不过万一她要是领你去哪儿，麻烦你通知我一声，我好知该不该等你。”羿发誓说他一定会回来的。灿镜儿气吁吁地跑过来说，不羿和羽烛去哪里，她都要跟着，否则她会害怕的。她泪汪汪的，不知哪跟神经又不对了。羿哄了她半天，得像生离死别似的。后来牙过来也跟着劝，炼的女儿最后相信他和羽烛是去抓蛇，才打消了她跟着去的念。牙对羿说，他们此行会有意想不到的结局。羿问他是好还是坏。牙说，那是个奇迹。

羿和羽烛带着两个大力士趁夜离开了都，为了掩人耳目，他连黑都没有骑。他们秘密地上了嵩山。在山上，羽烛又挑选了四个他认为最好的猎手，命令他们去准备捕鱼的网和猎杀大猎所需要的最结实的绳索。羿则把应龙、日和夜从昏睡中叫起来，并让他们相信他和羽烛都没有发疯。就这样，一个搞暗杀的远征队急组成了。天还没亮，他们从嵩山西侧下了山，奔向洛。

天销声匿迹的日（1）

他们是中秋时发的，二十多天后，羽祝和几个蚩尤猎手在一个夜神秘地返回了都，这些人带回来的全是喜事：被河伯抢走的闻观跟羽烛手拉手现在亲人面前，她变化明显，由过去的一块冰变成了温柔的清泉；同时，羽烛还带回了一大群漂亮的姑娘，以及成车装的金银珠宝，第二天就被蚩尤人的猎手们分了个光；此外，那个既好又残暴的河神当然死了，而且连魂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