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烛病愈后的当天早晨，灿蝶儿就恢复了她过去的样，她又开始滋滋地在那面晶镜前面溜达起来，不断地脱掉衣裳和穿上衣裳，嘴里嘟囔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这又一次印证了那个说法：羽烛一生病，灿蝶儿就会回到这个世界；他的病一好，这位妈妈就去了另一个世界。

羿把闻观带到嵩山上的庄园里，领她见了笛。羿发现他心中的这两个女王有一见如故的意思，似乎早就知对方是谁了。不过他还是给她们了一个介绍。羿说：“羽烛有救了，因为她能把一座冰山给我们搬来。”笛拉着闻观冰凉的手，看着这少女清澈的睛，笑着说：“我看这并不奇怪。”

现是个能照亮他生活的奇迹，也是命运公之，他心里兴得直叫（在和她分手的当初，他即使在心里想想她都会上半天气），他还能盼望什么呢？他可以为她掉太，尽他们之间的不幸恩怨是个鸿沟，但他不认为这事情不能超越。就这样，他掩饰着内心的激动，掀开了那辆朴素的车的帘。闻观在车厢的冲他笑了笑，羿觉得她的笑容里有很多意思，简直可以让他琢磨上好几天。他们于是在那儿隔着个车棚寒暄了起来，闻观先恭喜他了天。他笑着说这是因为人们都不知他为什么能掉太。然后他问她是不是从一个又又远的地方来的。闻观说是的，还问他怎么会现在这儿。羿说他在这儿打猎，但这个谎言不太明，因为他来得匆忙，连把小刀都没带。闻观说，那她就不妨碍他了。羿问她去哪儿，闻观说她的家人现在住在离嵩山很远的小村庄里。羿说这太不应该了。闻观坦率地说，她们家在都的房被有穹人变成了客栈，在嵩山上的庄园听说又住了蚩尤人，她现在简直无可去了。羿诚恳地说这都是他的错，不过他发誓上就加倍偿还她。这位天使因此很乖地冲他笑了。羿于是问她：“你想去王里，还是想去山上？”闻观说：“我不知哪儿有我的地方。”羿把探车里，说：“哪儿都有，不过，你要是去我的里，就得叫我陛下，去山上就不用了。”闻观笑了笑说：“那就去山上。”羿这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说：“也许某一天，你会愿意住在我的里。”她把他的手推开了，笑了笑说：“不会的，陛下。”于是他们都笑了。

闻观在山里布置了一个有冰有火的房，羽烛被放在在一张石床上面，他项链上最后一颗冰珠化了，闻观让他了一颗更大的冰珠，还在他的两只睛上各放了一个冰块。人们都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山里越来越凉。只有闻观守在羽烛边。若天后，羽烛上的火的毒消退了，他睁开睛——他那双复明后的睛像纯洁的宝石一样放平静丽的光辉——他看见闻观的第一就上了她，而守护他的这位清纯玉女则被这双婴儿般一尘不染的睛俘虏了。

天的世界（11）

羽烛和闻观手牵着手

听说羽烛病愈，羿特意上了山。人们都很兴，羿还在庄园里摆了一桌酒宴，与赶来的牙和猎手们庆贺了一番。羽烛来跟他们坐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被笛派来的几个女巫拉走了，因为笛害怕羽烛跟羿在一起喝酒。临走时羽烛对羿说：“我得激你，落天儿。”羿这时还认为炼的亲儿突然间对他客气起来是因为他们分别太久，同时他睛刚刚回到世界的缘故。喝完酒，羿心情愉快地去找闻观，她正和笛一起喂鸽。她对羿说，羽烛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笛也说：“你要给他安静。”有那么一会儿，羿真希望生病的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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