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说他去就不来了，所以不去。笛于是带上剑，飘到空中，望着山上那坛一样的山城飞去了。羿在树林里找个地方歇着，后来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香的藤捆着，浑无力，但是里梆梆的，一个劲儿地想笑。随后他发现他已经来到这个女儿国里，他躺在一辆车上，一大群姑娘簇拥着他上了山，她们个个漂亮，嘻嘻哈哈的满嘴绿牙和绿。四面的景很，除了一些野，一切都是绿的。羿问她们笛在哪里。有个姑娘说那位尊贵的蚩尤女王用他换了一篮木槿，还说这是这个女儿国唯一一次破例。羿问她们要什么？姑娘笑着说：“你有福了。”羿被抬一个四面都有窗的亮堂堂的殿。姑娘们把他上的藤解开了，它像蛇一样自己爬到了窗上。然后她们脱光了他的衣裳，他起初认为她们会跟他，要是那样的话他简直毫无办法，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盯着她们的脯，要是她们吻他的嘴，他只好把睛闭上。不过她们脱完他的衣裳，只是围着他看了一阵，七嘴八地评价了一番他的状况，看来对他的印象不错，认为作了个不错的买卖。这些姑娘去不久，她们的女王来了，很小，漂亮得像只猫，一看就是个聪明女人。她刚从池里来，把上的毯甩开，冲他一笑，说她还认识他。羿发现他们确实见过，上一次他来这儿的时候，他们还说话来着，她叫姑。羿说：“妖，你得放我走。”她笑嘻嘻地说：“过一会儿你就不想走了。”羿说他现在是中原天。她说：“是么，但是你在这儿会更有福的。”羿威胁她说她要是跟他胡闹，他会把她们的大连着这座山都撕碎。她摇叹息说她不喜他这样暴力。接着又说，像他这样的人都应该到这儿来服侍女人。羿骂了她一句，她还是那个样，还说他要是愿意，可以涂山的王，他们可以在海上漂，所有的女孩都可以他的妃。羿说：“你们这儿不是女人说了算么？”她说：“反过来也是可以的，因为男人也需要化。”羿说：“你们的牙和要不是绿的就好了。”她说：“这很容易，把你的牙也变成绿的就行了。”她把凉丝丝的向他贴上来，羿没什么话说了，准备接受这个命运。这时候，从窗外面飞来一只大鸟，把羿上的这只妖扯开了。他们在地板上翻了几圈，涂山女王咯咯直笑。等他们站起来，羿看见是鼎象来了。他对那女人说：

笛坐在树林边的一块石上等着他，脚下有一篮木槿。她瞅着那些在发呆。羿在她边坐下，尽什么也没，他却累得直气。他说：“你这可真够贵的。”笛不吭声，把装一个袋里，她伸一只手放在羿的脑门儿上，然后又把垂下去搁在手上。她很难为情地说，她本来打算用他换来那些之后，再把他救来，“谁知我那把剑让她们一碰就变成了一藤。”她这样说让羿心里舒服了一些。他说：“我的牙差就变绿了。”她脸上充满抱歉的笑

那姑听见这话，比看见羿要兴得多，她那双亮晶晶的睛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家伙充满了崇拜。

事情就是这么解决的，鼎象代替羿留在涂山。他是自愿的，或者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羿问他是怎么来的，他说是笛把他当风筝放来的。羿问他为什么不去都。他说他早想来这儿了，因为这儿才是他的归宿。然后，他一直把羿送涂山城，在城门，他指了指前面的树林，说：“你姑姑在那儿等你，祝你们有更好的归宿。”

羿离开涂山的时候，觉得这个地方值得想念。

“绿牙女王，以后这儿由老爷们说了算，因为我会让你们得到更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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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世界（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