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想起他们。这样的想法既让他觉得惭愧，但也让他觉得轻松。

羿希望尽快把蚩尤人从令人厌烦的悲哀和疑神疑鬼的情景中解脱来，好让一切变得正常。不过蚩尤人还无法安静下来，因为这五千人里，还没有一个蚩尤王呢。炼死后，姜羌由于为远征军贡献了两个伟大的儿（蚩尤人的熊髡和伯因），加上他是个德望重的老人，人们都推举他为第十八代蚩尤王。姜羌相信老巫师有黄的灾难预言，但他拒绝离开山谷，人们看见他把和一块石绑在一起，在江北的石崖下面等待洪的来临，他最后就死在那里，可能已经变成了一块石像。五千人逃来的时候，人们都听从鼎象和老巫师有黄的；如果发生混，则由笛来发号施令，因为没有人敢反对她。但是自从羿现以后，笛把所有的事都推掉了，她一心想治愈羽烛和灿镜儿，她和灿蝶儿的关系从来没有这么洽过。葛庐山附近的三苗很愿意为她效劳，可惜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在葛庐山上没找到那绿的、在夜晚开放清晨凋零的。笛为这件事发愁。不过，就算她没有了愁事，她也不会作蚩尤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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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葛庐山之前，蚩尤人决定选第十九代蚩尤王，猎手、巫师和为数不多的老人聚集在一起。他们也邀请羿参加了，这是有黄的主意。据说他们还请求笛也参加这次聚会，但被她拒绝了。好几拨人去请她，都没成功，也没说个原因来。他们希望羿去请她来，羿说他去也没有用。他知她不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她只是觉得坐在这里谈这件事显得很傻。后来人们让老巫师请她，结果也碰了个钉，笛对有黄说：“我不，你们实在选不来，就去找一个能放羊的人吧。”于是，这些人开始商议这件事。最先被猎手们提来的人是羽烛，这是很自然的，他虽然病倒了，但大家都相信笛会把他医治好。不过鼎象带表示反对，他说：“羽烛是最好的猎手，但他太不喜杀人了，而且也不愿意跟猎手们合作，他不像他的父亲，简直完全不同。”很多人听了都同意这个观。老巫师有黄也说：“是啊，羽烛太喜孤独了。”老巫师接着问羿的看法，羿说：“羽烛可以成为最好的王，但这却是他最不愿意的事，你要是他，我相信他倒会为此去杀人的。”有人于是又提让老巫师有黄来王。有黄对那人说：“傻瓜，这话在一百八十年前就有人说过了。”大家都笑。有个猎手站来说，那就让鼎象来他们的王，只要他少喝些酒就可以了。有不少人赞成，他们的理由很充分：正好没有紫蒿酒了。鼎象似乎受到了侮辱，他沉着脸看着那些人，说了句：“蚩尤人要完了。”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说。鼎象说：“不是废，就是傻瓜，不会再有什么王了。”接着他又说了一遍：蚩尤人要完了。大家都能原谅他，没人说什么，一时沉默下来。羿不喜这样浪费时间，就说：“你们当中有个适合的人，就是长得难看，不过他很乐于助人。”人们听了他的话，就四下寻找，后来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牙。这家伙那时正躺在一边看着天上的云彩，不是睡着了，就是准备去睡着。有人扒拉他，让他起来。牙清楚了事情，就对羿说：“我可不欠你什么情，落天儿。”羿说：“但是蚩尤人欠你的情啊。”很多人这时候都拥护牙，因为他们想起来了，牙救了几百个孩，蚩尤人现在需要这样的年轻巫师。牙把脑袋摇得像翅膀似的，他说：“真蠢，为什么非得有个王呢？”接着他又说：“我看就让落天儿吧，蚩尤人和中原人脆用一个王，这多简单，反正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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