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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3/3)

易尊起初认为叛军很快会被消灭,因此旷被包围的消息让他很吃惊。他为此去前线视察了一圈,发现驻守嵩山的军队士气低落,而山下被包围的斟浔城虽然固,但缺粮少,谁也不知旷能守多久。他意识到形势严峻,不亚于六年前的蚩尤人造成的危机。于是他回到庄园里等待神给他新的灵,他冥思苦想,但毫无收获。三十天后,一只乌鸦给他送来了旷的信函,羊纸上是旷咬破手指用血写的,他这位女婿写:城里的蚂蚁会在秋天绝,到那时您的门徒就守不住了!易尊给旷写了回信,他说,神将在秋天降临。

求援的决定

易尊去了都,来到山巅之城的王,他把太康胖的躯从一大堆女人中拉了来,太康看见他兴地问:“我们打赢了?”易尊毫无隐瞒地说:“恰恰相反,我的门徒只能支撑到秋天。现在您也该心一下这些事了。”他和太康在大殿上召集群臣,这是六年来的第一次,每个人都知形势不妙,但易尊仍能以神的吻说话,他说:“我们需要增援,这是神给我的旨意。”大臣们于是禀告说,中原各地的诸侯全都拒绝派兵,拒绝的借八门,南方的诸侯说他们发了洪,北方人则声称大旱,东的诸侯说他们手里没有军队,因为他们的士兵六年前被蚩尤人杀光了。事实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诸侯拒绝兵是因为他们惧怕有扈人的野兽大军,知这场叛其实是一场针对启的儿的复仇之战,因此他们在观望形势,想看看昏庸的太康和傲慢的羲和九世这回能什么事来。这些情况易尊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他也问心无愧,此前从中原各地赶来都的援军都是自发组织起来的羲和信徒,他们已经为这个王朝作大的贡献和牺牲,现在到了这些饱终日的天和权贵们担惊受怕的时候了。然而这是一些既没有定信仰,也没有明计谋的寄生虫,在抱怨了一番诸侯的怯懦和毫无信义之后,天的大殿上死气沉沉地安静下来。这让六年来第一次临朝的太康灰心丧气,他甚至觉得他以前要是天天上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后来,夏朝的司农糜开说话了,此人算是个耿直的人,他先批评太康留恋后,荒废朝政,以致造成今天的局面,接着他又建议天御驾亲征,到前线去振奋士气,就像他的祖父禹和启当年所的那样。易尊对这番话很反,因为这冠冕堂皇的牢等于批评他专权独断,包庇天,而且那个自杀式的建议也毫无用,他说:“如果你只能主意,那你应该第一个上前线去见识一下野蛮人的人兽。”就在这时候,群臣中走来一个名叫季宁的人,他在朝中官居车正,也是羲和的门徒,不过易尊对他并不了解,因为他的官爵只相当于一个给天的信差。季宁走来对太康说:

“能救天的人,在东方有穹。”

这话一,大殿上立即炸开了锅,有人欣鼓舞,有人仍然表示担忧——中原人都知,说到世界上的野蛮民族,有穹人仅次于蚩尤人。那位司农糜说:“这等于请虎驱狼啊,就怕狼患一消,又遭虎祸了。”但季宁接下来的话很有说服力,他提到有穹王羿的武功,提到了易尊的弟弟胤,以及胤在荒蛮之地持不懈的开拓神;最后,他说到这两个英雄人现在成了一家人——也就是说,有穹王成了羲和家族的女婿,他成了羲和的门徒,就像忠心耿耿的旷一样。太康认为这就是易尊所说的神的旨意。但易尊有些意外,因为他几乎忘了他这个兄弟。事实上,他和胤同父异母,差了将近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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