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落天儿傻笑个不停，说了几句老巫婆教给他的祝福话，又许诺了好多封赏。接着，这鬼婆递给他一个陶罐，让他给新郎和新娘的上浇。落天儿让武罗去这事，鬼婆说：“你是他们的王，你来了就不到别人啦。”武罗说：“族人信这个，得让最贵的人把他们浇在一起。”鬼婆又说：“我的王呀，你不浇，老巫婆不唱歌，他们就不能在一块儿。”

这个唠唠叨叨的老巫婆被一辆车拉走了，婚礼的宴席在院里摆开。族人搬来了几坛酒，落天儿喝了一碗后，睛冒光来，他说：“族人造得好酒！”武罗说：“我的王，这是穷人家的酒，以后你应该尝尝贵人家的酒。”落天儿说：“有好酒的地方，就是好地方。”他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带劲儿的酒了，不停地说：“倒酒，倒酒！”这时他看见风族人熊髡怒气冲冲地抓起一坛酒，直往脸上浇下去。武罗和莽圉在他边拦阻，但拦阻不住，熊髡已经醉了，把酒坛向地上一摔，酒坛粉碎，他大叫：“再来一坛！”落天儿说：“这混球儿怎么啦？”武罗摆着手说：“没事没事。”熊髡咒骂起来：“该死的族人，该死的族人！”落天儿说：“当心你的！”新郎伯因跑过来抱住熊髡，说：“哥哥醉了，我送你到屋里歇着。”熊髡甩开他，说：“玩你的女人去，这儿没你的事！”落天儿说：“谁跟我说说，好像会死人的。”武罗叹了气，说：“我的王，这新娘有个，熊髡看上了，但是娶不了她。”落天儿说：“啊？为啥？有男人啦？谁呀？不能商量吗？”武罗说：“她没男人，但是也不能嫁人。”落天儿说：“，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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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髡在边上晃悠着说：“该死的巫儿！”落天儿问：“那巫儿漂亮吗？”武罗说：“她漂亮也不用，不能嫁，会遭殃的。”落天儿瞪着睛说：“我问你那巫儿漂亮吗？”熊髡这时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漂亮！俩一般漂亮，长得都一样，我问过啦，她就比她妹妹早生他妈的一眨的功夫，结果就成了巫儿！这叫什么狗规矩？”落天儿把一酒来，笑了半天，挥手说：“把这巫儿领来瞧瞧！”武罗听了这话，叫苦不迭。站在院角落的新娘的母亲听了这话，立即了过去，新娘的父亲来到桌前，跪倒在地，给熊髡和落天儿磕不止，好像这俩人要杀他九族似的。伯因这时候从新房里把新娘拽来，拉到熊髡边，说

落天儿拿着罐过去给新郎和新娘上浇，那鬼婆在旁边又唱又。任凭落天儿怎样倾倒那罐里的，那鬼婆唱下去，罐里就永远有。落天儿低往罐里看，滔滔不绝地来，就像里面藏着一条大江。伯因和新娘并肩跪在地上，被浇成了落汤，最后俩人总算抱在一起。众人发呼。鬼婆停止了演唱，宣布说：“现在你们是夫妻了！”落天儿摇晃那罐，里面的逛来，淋了他一，他脱下外面的袍，两条胳膊上的纹，鬼婆这时走过来说：“很久没有看见风族神鸟的纹啦。”接着她又瞧见了他另一条胳膊上的面纹，笑嘻嘻地说：“多俊的孩呀，有一天我也会给你唱的。”落天儿说：“你省了吧，我不是族人。”鬼婆说：“那可难说，你也许还会娶一个族姑娘呢。”落天儿翻来覆去看那罐，看不个究竟，还给这鬼婆，对她说：“我喜你的罐。”鬼婆说：“我还能给人讲故事呐，不过今天不行啦，你可让族人家的姑娘都发疯啦，她们可从来没这么着急嫁人过，等着瞧吧，天黑我也唱不完。”

武罗说：“族人有个规矩，家里的长女不能嫁人，她要掌家族的祭祀，还要侍奉父母到死，这叫‘巫儿’。”

有穹的传说（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