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落天儿和鼎象到吃惊，因为照他的说法，蚩尤人的不幸是炼自找的。

“蚩尤人的命运并不特殊，”他说，“此后还将有很多疯重蹈覆辙。不过，以我看，炼是第一个主动扑向毁灭的疯，因为据我所知，在他长达二十年的不眠之夜中，他早已经知晓了他在今天的失败和死亡。”

应龙说，二十多年前复活的炼的躯，就像一座装着人的鬼魂和一个疯狂梦想的坟墓，他从转世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就知今日蚩尤人的命运。他率领这场远征的目的，就是希望蚩尤人被击败，因为唯有如此，蚩尤人才能越过这场失败去接近他们的归宿。应龙最后说——几千年后，将有一个伟大的巫师在评价一个恶时说类似的话——伟大的、疯狂的炼，不是盲目地，就是主动地，在与不可避免地将要毁灭他的力量合作。

有穹的传说（1）

引：很久以前，有一批来自有穹的玄族武士向往昆仑山的天国，他们骑着世界上最好的骏跟随应龙参加了黄帝对蚩尤人的战争。战争结束后，他们死在了去昆仑上的路上，那时他们来到一片湖边上，当他们想去饮时，湖就退去，他们想离开时，湖就淹过他们的脖，最后他们因为饥渴互相残杀，鲜血把那片湖染得又腥又臭。不久，一群狼人经过那里，把他们的尸吞了。玄族人的鬼魂不散，应龙把他们带回青海冻成了冰块。后来他听伟大的伏羲说，吞腐尸的狼人是幸存的蚩尤人在迁徙途中变的，他们将取代玄族人去往另一个天堂，这是命运之神的安排。伏羲又预言说，五百年后，蚩尤人将返回中原发动新的战争，那时，如果应龙能把玄族人的鬼魂送到故乡，并在蚩尤人的战争中取回离开他的颅、一对连灵和一个俯瞰过大地的少年，他就可以登上昆仑山，成为不朽的神。

五百年后，在去有穹的路上，应龙带着这些鬼魂成了落天儿的仆人。与他们同行的日和夜查阅了那记录时间长河的，他们说，有穹人分为九族（也称九夷）：风族、族、玄族、白族、黄族、赤族、畎族、鱼族、方族。这九族中，原来风族最为大，但十六年前有一场变，族人崛起，风族人灭亡。落天儿就是最后一个风族王的儿。为此，他还需要用一个纹来显示他的血统，因为纹是风族人地位的象征和护符。

有穹前，落天儿只知这些，其中关于他是一个王的传说，他以前就有所耳闻了，不过他一直以为这是炼和蚩尤人跟他开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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