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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过了羽山，蚩尤人中原东，从此开始与夏朝的诸侯国作战。一个月内，两个大的诸侯有仍国和有莘国被灭了。两国的数万大军在蚩尤人的猎手面前土崩瓦解。在缯城——据说，它是由大禹的父亲鲧亲手建造的城——城中的居民誓不投降，拼死抵抗了七天，被攻陷后遭到蚩尤人无情的血洗。这场恐怖的屠杀传去后，附近的另外一座大城商城和十几座小城不战而降。炼解散了当地的军队，收缴他们的武，发给健壮的隶编蚩尤人远征军；两个诸侯王和他们的长，以及各个城的主人及其长均作为人质随军。蚩尤人没有驻扎在商城里，他们认为无论多大的城堡都是用来圈养牲和储藏货的，另外，炼担心和中原人过多接会涣散蚩尤人的斗志。因此，蚩尤人在城里只设了岗哨，在商城东的一座山下建了寨。

宗的克制吧，他们没有选择战争，只是来了一场决斗。我知那时蚩尤人有一条规矩，规定我们的族人不要拿有穹人的一草，也不要卷有穹人的争斗，而有穹人有一条完全相同的规矩。这是一条好规矩。蚩尤人后来中原，当我们的猎手离开家园的时候，有穹人即没有援助我们，也没有乘虚而。但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听到过这样的传说——我对此是相信的，他们说，当蚩尤人遭受灾难的时候，有穹人仍没有我们的国土，直到他们发现邻居变成了中原人，有穹的风族人像狂风扫落叶一样驱逐了他们——这时，有穹人才认为他们可以占据这块土地，因为它是从中原人手里夺回的。最后，这些风族人还为蚩尤人唱了送别的歌，并把属于蚩尤人的所有东西，包括活着的牲全埋葬了，他们遵守了那个诺言，没有拿蚩尤人使用过的任何东西——他们说蚩尤人走了，他们的东西属于他们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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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最后说：“我不指望有穹人还记得五百年前的规矩，当然，他们也别指望我们记得这一；蚩尤人也不必因为有穹人的祖先了一个武士应该的事而激他们。实际上，蚩尤人和有穹人是因为互相畏惧而成为好邻居的，并且多半由于不停地提防对方而彼此了解。照这样的了解，蚩尤人现在回到有穹是不明智的，因为倘若猎手的民族和武士的民族互相厮杀，中原人会获利，那是他们期待了几百年的事情。今天，蚩尤人已经走遍大地，但我们不会把战争带有穹。同样，我们攻中原人，也不必担心有穹人会从我们的后袭击我们——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从山谷来，绕了一个很大的弯抵达这里的原因，蚩尤人只有从这里中原，才是最安全的，不会腹背受敌。我还相信，蚩尤人了中原主人那一天，有穹人会明白，他们应该只有一个神，那时他们将庆幸他们的祖先曾把蚩尤人的遗还给了这个神。这就是我要说的，有穹人几百年来内战不息，他们所缺的，就是一个足够大的王，使他们凝聚在一起，信仰一个神。”

从商城向西，车跑起来要两天，疾行需六七天，过一条名叫虞的小河，那里便是有虞人的领地。有虞国是九州最富有的诸侯之一，盛产蚕丝和华丽的衣饰，它的都

蚩尤人在远征初期的事迹（11）

炼这样说完，诸首领沉默不语，在心中慨这个不曾相识的民族。当天晚餐的时候，落天儿对炼说：“我在有穹时，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炼说：“你只需记得你是个没人要的东西就行啦。”落天儿问：“为什么呢？”炼说：“现在没人在乎这件事，或许你回到那里的时候，它才会变得重要。”这话把落天儿得心事重重。后来猎手们都为此安他，他们说，他们早晚会打到有穹那里去，帮他找到有关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