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人离开葛庐山，沿大江继续向东，就到了涂山。涂山之上有一座绿的城。它的表面覆盖着青草、苔藓和藤，与涂山为一，就像个大的坛。蚩尤人原以为在这儿会有一场战斗，却意外地发现这是一个由女人主宰的国度。武罗和伯因的队伍摆开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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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人在远征初期的事迹（7）

“虽然这些畜生从里到外都令人恶心，”炼盯着手里漂亮的酒尊说，“但他们还真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

落天儿还在琢磨饕餮的话，这时，上千个喝得醉醺醺的三苗人摇晃着站了起来，他们煽动腋下那瘪的翅膀，那丑陋的躯就离开地面，向着邃广阔的星空飞去。第二天清晨，天空飘满了坠落的翅膀，它们像轻飘飘的雪一样纷纷下落，一分在那块洼地里解成一片湖，一分落在葛庐山山上燃烧起来，烧光了一片树，一大块形如焦炭的石；最后一分沉重无比，在地上砸了一个不见底的大坑。

炼说：“你如果要牧羊人，就不能与狼为伍。”

们是大地的瘟疫。至于他们的族人，那些可怜的幸存者，还活着的三苗人，给他们扒掉袍，摘掉面，然后除去他们的隶上的枷锁，给他们带上——他们既然驯养了温顺的才，也必知才的规矩……命运往往就是这般奇妙。

蚩尤人灭绝了三苗人，挑选了六千大壮的中原隶随军作战，这支军队被称为“三苗”，全是哑。其他数万中原隶则被留在葛庐山下的平原，炼让他们获得自由，并恩赐他们土地、粮和足够的生产工。十几年后，这些隶的后代繁荣昌盛，他们牢记蚩尤人的恩德，也自称三苗，并把大神的面奉为神。

当晚，笼里的三兄弟也要求提供酒喝，并且在用餐时打开他们的锁链，否则他们就饿死自己。炼同意了，他让落天儿给他们送酒去，还嘱咐他说：“你告诉那三个老怪，这是他们在天堂里的最后一顿酒，酒一醒他们就得地狱。”落天儿于是装了一车酒，来到看押三苗人的那个洼地。他命令士兵们打开三苗人的枷锁，并把酒坛分了下去。三苗人围聚在关着他们三位王的笼四周，捧着酒碗哭。落天儿又过去把那笼打开，放这三兄弟来。饕餮看着他说：“孩，你不是蚩尤人。”落天儿说：“你怎么知？”饕餮说：“蚩尤人上带着地狱的味儿。”落天儿说：“我是什么味儿？”饕餮说：“你带着天堂和地狱混杂的味儿，就像个杂。”三凶听了都笑，落天儿就把炼的话转告给他们。饕餮说：“看看那些化的动，”他抬手指着周围的中原人，“他们惯了才，就永远是才，换了一个天地，只是换了一个主，他们还是才。”穷奇和浑敦附和：“主到哪里都是主。我们喝了这碗酒，就会让你看见一个真正的奇迹，保让你大开界。”落天儿说：“你们恐怕没有别的选择。”饕餮说：“记住，孩，三苗人是蚩尤人的镜，而我们三个老朽，是炼的三面镜。你知，你和镜里的你既一模一样，又完全相反——天堂和地狱也正是如此。”他这样说完，就喝光了最后一滴酒。他的民们也同时喝光了自己的酒。三凶一起平静地对他们说：“飞吧，孩们，没有人能让你们成为隶。”

落天儿说：“我以为你会和他们成为朋友呐。”

5。

蚩尤人把三苗人的粮仓装上车，然后搜寻他们那迷般的地窖，搬了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最后，隶们带着蚩尤人找到了三苗人的酒窖，猎手们品尝后那清冽的琼浆后大呼绝妙，炼也认为它算得上是祭神和助兴的上等货。于是他们决定在三苗人的废墟中大醉一场，中原隶也殷勤地为他们的新主献上了丰盛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