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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说:“一起喝吧,一起喝吧!”落天儿问:“谁送的酒?”高个子女巫说:“你姑姑送的。”落天儿说:“她说什么?”女巫说:“她说神在酒里。”戈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又看看他身后的那些姑娘,他说:“知道么,我们要去远征啦,可还没找新娘呐!”高个子女巫迎面给了他一拳,把他打了个仰面朝天,她嘲笑说:“笨蛋,你不看看你在跟谁说话!”戈工不敢还手,躺在地上说:“没人要你这雄丫头!”女巫笑说:“你家里有个女人,也没看出你会成一个武士!”少年们大笑。这高个子女巫也笑,她是武罗的女儿,名叫飞鹭,像他父亲一样不好惹。落天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你来得正好,干脆你们也喝醉,就当是陪我。”飞鹭说:“这还像句话,我们是来祭神的。”少年们听了又都欢呼。飞鹭看着羽烛说:“羽烛都醉了。”鹄玉说:“你就归羽烛啦!”羽烛对鹄玉说:“你活够了吧?”落天儿说:“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数,快搬酒来!”少年们就去搬酒,然后他们围了两堆篝火坐下,一人身边还多了一个小巫女。羽烛不要,他坐在落天儿和灿镜儿中间,飞鹭却挨着落天儿。俩人都用坛子喝,她说:“你姑姑的酒会让你醉的。”落天儿说:“为小巫婆们喝一碗!”众人都喝了一碗。他又说:“小巫婆们为我喝一碗!”几碗下去,女巫们醉了,少年们又敲起木桶和酒坛,女巫们开始跳舞,灿镜儿也加入进去,在两个篝火之间欢蹦乱跳地来回折腾,女巫们有她煽动,也都疯起来,就像围着火焰盘旋的一群白鸽子。飞鹭也起来跳,这高个子女巫,细腰长腿宽肩膀,跳起舞来像从雪山上下来的女神,又威风又娇媚。她在落天儿和羽烛面前唱:“一颗星星一碗酒,猎手不醉无处走,上有雪山下有水,路过花园可回头?”她唱的时候冲羽烛笑,羽烛却倚着一个放倒的木桶,只是面无表情。她又冲落天儿笑,可把他弄得骨头直酥。他就对羽烛说:“她喜欢你,这是给你唱呢。”羽烛说:“我看是给你唱的。”落天儿说:“傻瓜,是给你的。”羽烛说:“那她可真够倒霉的。”落天儿说:“她变漂亮啦,从前可像个竹竿。”羽烛只是冷笑。落天儿说:“跟她喝酒有趣。”羽烛说:“你并不敬神,只是喜欢喝酒,你已经快喝成畜生了。”落天儿说:“我喜欢!”又说:“你白喝了许多酒,因为你醉了比不醉还清醒呐。”飞鹭跳完舞,走过来说:“落天儿的神都在酒里。”她说完了挤在羽烛和落天儿中间坐下,落天儿说:“你请羽烛喝酒。”女巫就端起碗来说:“你要么喝酒要么替落天儿祭神,听说我们错过你跳舞啦。”羽烛说:“你要么别说话,要么坐回原来的地方去。”飞鹭笑嘻嘻地说:“我替你喝吧。”一碗喝完了,她又说:“羽烛也要去远征吗?”羽烛说:“我为什么要去?”这女巫说:“你要是去,我就送你一件礼物,你要是不去,我就送给落天儿。”羽烛说:“那你就送给落天儿吧,他什么都想要。”落天儿说:“说说那是什么东西?”飞鹭说:“一张能飞回家的毯子。”羽烛笑起来,说:“你是说鸽子吗?”飞鹭严肃地说:“是毯子。”落天儿说:“小巫婆,先拿来看看。”飞鹭说:“现在看不得,还没织完呐。”羽烛说:“有什么看不得的?”飞鹭红着脸笑说:“它害臊,没织完就不能让男人看,一看就没了。”落天儿说:“它真能飞吗?”飞鹭说:“像炼王的那张一样。”落天儿想起炼乘坐的那张会飞的毯子,说:“这个我要!”羽烛冷笑说:“你恐怕得不到,因为谁也织不完它。”飞鹭就说:“落天儿比羽烛更像蚩尤人。”羽烛说:“是这样,落天儿还缺一个新娘呢。”飞鹭转过头来对落天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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