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和落天儿的故事（15）

三天之后，笛的院里的女巫们都从落天儿和霓儿——这对魂不守舍的情侣中发现了问题，他们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带着那掩饰不住的重大秘密所产生的震撼和羞涩。甜姑娘霓儿躲避着每个人的目光，脸上挂着偷吃了东西的不安和难以自制的害臊与满足，她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要梳洗很久才会来。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也很笨拙，这使她说话声音柔细，常常独自沉浸在一片红中微笑。落天儿则像一只发情的公似的变得目中无人，他独来独往地起了他过去从未过的那些事情，他打扫房间，收拾东西，安静地吃饭，勤快地洗澡，还对女巫们变得异常客气。但是他那跃跃试、兴致的朝气和他那神魂颠倒、心迷意的颓废总是替现。他也常常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睛里布满迷惑而灿烂的憧憬。笛是她的院里最后一个发现这对情侣越轨的人，那些日她正在炼的大庄园里认真地训练山谷里第一批女猎手，晚上就住在炼的房里，这也许恰恰是她回避这两个背叛她的人的方式。但是那天早晨，忍无可忍的笛终于逮住了这对忘乎所以的小动——因为女巫们开始举报她储藏的紫蒿酒在成批地丢失，仆人们也招认落天儿和霓儿已经有好几个晚上不回来过夜了，野帮的坏小们则带着下的嘲讽语气谈论着一只公将如何满足一条母蛇。还有一个放肆的猎手喝多了酒，四散布落天儿和他的姑姑在跟同一个女孩儿睡觉——这家伙第二天就被两个猎手拉到城堡上，当着众多猎手的面，他们给他下了整整一坛紫蒿酒，然后割掉了他的。从此山谷里再也没人敢传这闲话了。

笛在一个有雾的清晨来到炼废弃的那个木屋。她先让牙和戈工给她带了一段路，当走到树林里时，她就让两个男孩回去了，因为她已经闻到紫蒿酒散发的味，心里还叹落天儿找了个好地方渡他的月。笛走木屋里时，那个紫红的小和那个粉白的蛇妖还没有睡醒，他们毫无羞耻地赤着躺在一堆盖着兽毯的紫蒿草席上，那个早熟的男孩宽阔的肩膀上有好几块幸福的牙印儿。屋的另一个角落摞着几十个酒坛，前面那个大的、足以让炼坐去的木盆里盛着半盆还没有倒掉的紫蒿酒——笛猜想不这是谁的主意，也猜想不他们在用紫蒿酒洗澡时会疯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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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情如火地尝试的乐趣。落天儿来的时候，那五个后生停下来，从帐篷里探脑袋，像看见怪似的问他来什么。落天儿说：“我看看。”有个猎手说：“你姑姑知吗？”落天儿说：“你要是让她知，我就掉你。”后生们取笑了他几句，最后说：“你快看，最好回去就和那蛇妖试试。”落天儿了火把，看见这窟的石上描摹着无数个媾的男女和动，他要是把他们一个个都看清楚，简直得看上好几天。那些刻在石上的线条和浮雕十分清晰、完整和圆，显然一直在被修饰和抚摸。落天儿看得心惊，但很快什么都在他前模糊了，他觉得睛要瞎了。那时帐篷里不断传情侣们放肆的叫声，这男孩被那声音得两发，他靠着的石坐下，一直等到他们全都安静下来，才悄悄地溜了去。

这对情侣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甜姑娘霓儿双脚刚一落地，就确信笛已经来过这里，她甚至到了笛发怒的气息，这一切是如此清楚，就好像她正看见笛走清晨的房间，在屋里转了一圈，坐了一会儿，又走了去。她正要告诉落天儿这件事，不料他已经在叹气了，他说：“姑姑来过了，这一定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睡觉了。”

当天下午，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