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

他让人叫来了羽桑。这姑娘十分镇定，甚至带着一轻蔑的喜悦，和笛倒是完全般。炼看着她，显然他十分疼，用手着眉，寻找着词句，最后终于确定了他的问题：

“你老实跟我说，笛是不是有病？”

羽桑用起誓的吻说：“她是个女神，她只是在找她喜的人罢了。”

“那她为什么不找个小伙儿？”

“她不喜呗。”

炼发现他在追逐一个本不存在的理，他叹了气，指着还在翻阅羊书和竹简的几个巫师，说：“你们给我好好看看，以前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见鬼的疯女人专门找别的女人当老婆？”

羽桑说：“王呀，神的私密是不可窥探的。不过，也许再过一万年，女人和女人，或者男人和男人结婚就不稀奇了。”

炼的大堂里爆发一阵绝望的笑声和咒骂。炼在椅里，无助地看着这个笛训练来的灵。

“再过一万年，”他嘟囔着说，“这是我听过的最不着边际的梦话。”

这场失去了被告的审判行了一下午，黄昏的时候，这些大人又累又饿，带着满雾从炼的庄园里走来，族长和巫师们已决定把裁决的权力完全给炼，以结束他们的神经所遭受的折磨。

上百个老太太把他们堵在庄园门，其中包括炼和笛的母亲珠，她们是来声援笛的。她们七嘴八地声喊叫，一个说：“如果两个女人喜，她们就可以一起过日。”另一个说：“忘恩负义的家伙们，五百年前这个地方只有女人，她们都是自己过的日。”又一个说：“女人有权利不为男人哭，也有权力不为男人生孩，笛和羽桑就是她们的榜样。”众人那时都看着炼，炼就对角岩的父亲说：“我看你的儿白挨了一顿揍，让他去娶一个真正的姑娘吧。”回他又跟羽桑的父亲商量说：“这两个疯丫说不定上辈是夫妻，你不能奢求太多了，至少笛不会欺负你的女儿。”然后他当场宣布，笛是无罪的，但她和羽桑的事纯粹是个意外，蚩尤人应该和他们的女人好好过日。“因为毕竟，”他不那么有把握地解释，“男人和女人过日才是正经事，才能生孩，也更有趣一些。”

蚩尤人带着慨、怜悯、嘲笑和一柔的困惑引发的幻想，度过了这个夜晚。老太太珠难以睡，她半夜推开了炼那灯火通明的房间，把他从一大堆充满霉味的羊纸中拉了来。

“我造了什么孽，会生你们这两个来呀。”老太太说，“你的一大群女人现在只剩下一个白痴，我总算盼她生下了孩，这个家刚要变得正常——现在，你的妹妹又发疯了。”

“老太太，你应该觉得骄傲才是，因为从今往后，你可以说你有两个儿了。”

“你得想个法，咱们家不能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