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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蚩尤人历史上第一次失败,当炼和他的八百战士从另一个战场赶回时,屠杀已经结束了,寨被烧成灰烬,城堡被夷为平地,全族上下十几万人的尸正好填满了那三百井。三十天后,炼率领他那支仅存的无的军队从涿鹿转移至青丘,在沙河饮时,越饮越渴,被化作大河的应龙缚住,结束了长达二十年的争神之战。

蚩尤血

蚩尤王炼被吊在九黎山的一棵黑槐树上死,刽手割开了他上七动脉,血了四天三夜,把整个山丘侵蚀成一堆红的沙。山上的树随之一棵棵死去,树都撅翻来,齐刷刷地向山倒伏,好像上有个充满引力的风。只有山的那棵槐还沉沉地立着,炼那尽了血的尸变成一个透明的,由骨架撑着,被风得鼓起,心肝燃起一支火苗,他成了一盏灯笼,白天晚上亮着,发如旗帜的血腥光霞。这光霞冉冉升起,在天上汇聚,化作一个尾弯曲的彗星,黄上白下,被称为蚩尤旗。它不分昼夜地往返于南北天际,每天正午时遮蔽太夜时吞没月亮,凡是看见这天象的人全都发了疯,变成了嗜血无度的血鬼。而没人去收他的尸,他就这么吊着足足燃烧了一年。那天早晨,由山变成的沙堆活生生地陷大地,一座山就这么被吞噬得一二净。随后有血红的盐从地下冒,汇成方圆一百二十里盐泽;其波澜不起,如赤铜之镜,逢大旱之年,不见涸,久雨之季,四岭之悉注其中,未尝泛溢,被称为蚩尤血。这血盐泽的中央又长一片火红的枫林,终年被云雾笼罩,夜晚枫木放光,风去便有震雷之声,鸟兽人畜一切生灵都远避这蚩尤王的坟冢。后来有人看见一条受惊的龙被一大风从云端卷向枫林,在半空中血就给,骨骸鳞在消散之前被撕成碎片,只剩下一永远移不走的影摔在血红的湖面上。

诅咒

八百名蚩尤俘虏被押在九黎山的峡谷里面,他们着彼此羁绊的枷锁,亲目睹了炼被放血和风的过程。峡谷里还有一些中原隶,正在给他们挖坑(士们认为,只有地活埋这些战犯才能避免天上现更多的凶星)。他们一边看着炼的血雾随风飘散,一边晃来晃去,不停地顿足踏,好像在舞,把大地敲击得发鼓声。后来他们向埋挖坑的中原人喊:“你们挖的坑最好直通地府!”中原人的坑挖了长宽三十丈,足五丈,蚩尤人就迈步下去,他们站在坑里唱了一首告别他们的大神的歌,然后迎着中原人推下的黄土仰天诅咒上帝。那诅咒里充满狂妄、威胁和森的毒誓,后来被刻在一条大江岸边的石崖上。这诅咒说:

若炼血断绝,其魂必猛烈伸张,以蚩尤之旗驱使狱火之鬼,如大神放纵莽原之兽,烛龙挥霍百川之,使地府倾覆,厉鬼登天,尸血大地,四海之内不复见祭天的庙宇!

蚩尤人这样咒骂,那位生擒了炼的应龙就驱使乌云和暴雨遮蔽他们。但蚩尤人在雨中骂声鼎沸,上像灯芯似的火苗,发也倒竖燃烧起来,升熊熊烈焰,那大的墓就这样转变成了一个炽的炉膛,好像地狱之门在发怒火。雨在蚩尤人七丈的地方蒸发一片汽,远远望去,就像有一块大如云的伞撑开在半空,遮着大坑里的八百支火炬。此时,中原人推下的黄土汇成血红的泥,在大坑里旋转翻腾,却埋不上这群气焰万丈的怪的脚脖。最后,这用来活埋蚩尤人的黄土竟把他们托大地。中原人随后又挖下几个同样的大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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