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会觉得自己现在所谓的自省，不过是无能之后的一自我退缩和宽。可是，不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呢？他总不能坐在椅上疯狂吧！

罗锦程说想让织锦开车带他去转转。

她到底又把钱拿回来了，也没什么用，就和何生商量，给他买辆车。

罗锦程心不在焉地看着她，“如果你说的找儿事，就是去打工，那还是在家待着吧。为个千儿八百的，犯得着把自己给别人理吗？”

妈妈握着余阿姨的手，泪婆娑地说：“你也老了，家里的活就少儿吧，能陪我说说话就行。”

在这段时光里，他突然意识到自省是人类最优秀的品质。一个只知往前冲，而不知低自省的人，是恐怖狰狞的，就像一只良心泯灭的兽，多少总会些伤害别人的事。

于是，他对织锦买车的建议就没吭声。过了好半天才说，虽然他有证，可自打学完车之后就没摸过方向盘，还是算了吧，坐公就好。

罗锦程不想无所事事地过下去，他给织锦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织锦问他想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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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知他的心思，也没勉，只是让他把婆婆的钱还回去，说平素里最瞧不上变着样榨父母血汗钱的人，她当然不会那样的人。何生见织锦说得合情合理，只好把属于母亲的那份私房钱接了过来，寻机会还给了母亲。母亲难受的，觉得儿结婚时自己没上力，愧得慌，但也知织锦的心意，只好收下了。

妈妈一听就急了，一向不大拿主意的她，决地拒绝了，说余阿姨没孩，老伴死得早，在罗家待了快二十年了，都是罗家的一员了，她不能昧着良心在余阿姨风烛残年时赶她走。

为此，柳如意很惭愧，觉得有儿对不住余阿姨，一连好多天不敢看余阿姨，没事就抢着帮她在厨房活。

余阿姨不说话，只是了，泪就飞到了妈妈的手背上。

余阿姨好像有所察觉，常常怔怔地坐在客厅里，对着一盆老背竹发呆。妈妈看得心下不忍，就安余阿姨说，自从老罗走了，幸亏有她在，能陪自己说说话，不然真不知这空的日怎么打发。

柳如意在旁边看得不好意思，晚上就和罗锦程商量说还是得找儿事，不然全家五人都在家里闷着，不像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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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说：“要不我去打工吧。”

罗锦程，然后说：“什么呢？”

怕罗锦程。

“迷迭香”关门后，罗锦程消沉了一阵，觉得自己没用。而柳如意因为“迷迭香”开业俩月，亏了不少，想着罗锦程这样，日后肯定是项少、项多，而她又没了工作，愈发把娘家妈妈的勤俭神搬了来，甚至动员婆婆把余阿姨也辞了，说反正她在家，用不着那份多余的钱了。

织锦以为他在家憋得慌，连忙答应了，开了车来接他，问他想看哪里的风光。罗锦程说不想看风光，想到闹市区转转。

门第第三分门第第八章（1）

母亲给何生攒的工资，织锦已买了电，倒不是特需要那笔钱，为的是让何生自尊上舒服儿。

柳如意突然从罗锦程的这句话里觉到了温，就偎依到他肩上，温柔地看着他。罗锦程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她对他越好，他心里越虚。回想以往，他确实太亏了这个女人。虽然现在他依然不她，但是的残疾让他的心渐渐沉静了下来，也反思了很多。他不得不承认织锦的话是对的。长命的婚姻大多都是用善良养活的，而从前的他太是凛冽锋利，对善良不屑一顾，并把它误解成是一懦弱。

何生乍一听很兴奋，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他一个大男人，结婚的房是老婆买的，如果车再是老婆买的，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