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厉害，情况也没细说。她不想让妈妈去看血淋淋的场面，虽然她了一辈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控制悲伤情绪的神经已经给锤炼来了，但那毕竟都是事不关己。血淋淋的场面一旦落到自家亲人上，再的人都会崩溃。

柳如意也急了，说：“妈，你和余阿姨在家照看兜兜，我和织锦去。”说着就换好了鞋。

织锦见她早已泪满面，也没拦她，只是心急如焚，恨不能生了翅膀飞到医院，医生正等家属到场签字手术呢。

她们把期期艾艾的妈妈留在家里，门之后就往楼下跑。织锦打开车门，柳如意一扎来问：“织锦，你哥到底怎么样了？”

织锦的泪这才刷刷地落下来。刚才，护士在电话里说罗锦程的右手几乎被砍掉了，只剩了一儿肤和胳膊连在一起。也断了，肋骨断了四，送到医院时，整个人是昏迷的。

织锦边哭边跑，在爸爸刚刚去世几个月的时间内，她不能确定妈妈是否能经得起第二次重创。她不敢告诉妈妈，也不敢仰仗柳如意，毕竟她和哥哥离婚了，再仰仗她一分就是欠了一份不能偿还的情义。

门第第二分门第第六章（3）

到了医院，罗锦程已被推手术室了，等家属签字就可以开始手术了。织锦都没细看就在手术协议上签了字，然后趴在手术室的门上往里张望。柳如意也趴上来看，可是除了一条白茫茫的模糊通，什么也看不见。

她们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不时相互看一。好半天，织锦才觉到柳如意一直死死地攥着她的手，那么那么用力，汗从她们的掌心里渗来，把彼此的手得漉漉的。这一刻，织锦突然觉得柳如意是那么的亲切，她们像两个被孤单地扔在战场上的伤兵，都有一颗悲凄无助的心，相互依赖，害怕失去对方。

从了家门，一直到医院，泪在柳如意的脸上啊啊，没断过。

织锦小声说：“别哭了，如果你知我哥是为什么才伤成这样的，你会恨他的。”

柳如意摇了摇，边哭边说：“我不恨他，真的不恨，他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没法把他从心放下来。”

织锦茫然地看着她，在心中飞快地过滤着糟糕的可能。有一，不需要罗锦程说，她也是笃定的——罗锦程的伤，肯定和金有关。这样想着，她心的恨意像火苗一样，又蹿了起来。

柳如意搭搭地哭，像迷失了方向的傻小孩。见她这样，织锦就更是烦。这烦让她倍孤单，觉得快憋死了，就跑到医院外面去。

灯光从各个方向的窗漏来，把城市的夜晚切割得支离破碎。织锦弯着腰，地呼了几下，泪就掉了下来。现在她多么想找个肩膀让自己偎依一下，一个人扛住苦难的觉太糟糕太累了。

她想打电话给何生，掏手机，上号码，通了。她疲惫地说：“是我。”

对方沉默，只有呼声在电话里微微地回响。她有儿怒意，想，如果不是遇到这样的事，八辈也别指望我主动给你打电话！除了一无是的狗自尊，你何生还有什么？她这样恨恨地想着，声音里就没了好气，“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