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证明分的东西，这一卡诺斯早已料到。他的行动组下迅速把杀手的面貌、指模、特征透过图文传真送往cia，希望能找一些线索。

卡诺斯知这方面的的希望也非常渺茫。他自己就认识不下二十个全无分登记及刑事记录的职业杀手。他们从不缴税、从不投票、没有申请过任何社会福利，行事时不用同谋，与雇主联络的手法极度安全。他们是社会上的“隐形人”。

卡诺斯心有一个重大的疑问：为什么用剑？陈长德、达奎、霍尔姆斯（他已得知康哲夫曾利用cia的电脑资料库搜寻霍尔姆斯的资料）全死于利刃之下。连袭击康哲夫也不例外。为什么不用枪械、炸弹、毒气、弩箭，甚至汽车？连刺杀剑术手达奎也持用剑。为什么？

托利多这名杀手为什么要在自刎前，在上割这月形伤痕？卡诺斯不敢想像这有多痛楚。恐怕比日本武士传统的切腹自尽还要痛苦十倍。

下森普斯沿着医院走廊跑过来，向卡诺斯报告：“那个女人失踪了。恐怕在托利多警察封锁桥梁之前已经逃掉。我们已据旅馆老板和住客的描述完成拼图。要发去吗？”

卡诺斯用力地摇：“这样反而会吓跑她。我们要让她松懈下来。康的公事包内有没有线索？”

森普斯摇：“里面的文件资料全是cia发的，内容我们都知。那掌上电脑有密码锁，要给专家才能破解。此外没有其他特别件。”

“妈的！”卡诺斯低骂。

“还有一。”森普斯说：“康先生的公事包背面内藏有一层防弹纤维，连九毫米径弹也打不透。那名杀手的长剑却把它贯穿了。没有这层纤维，康先生的恐怕已被刺穿。”

卡诺斯额上渗汗珠。

“那柄剑有什么特别？”

“比剃胡刀还锋利。而且极度。纳一看，剑的金属折叠最少达一千次。”纳是刚才负责驾驶轿车的那个魁壮下，是在海军陆战队时已十分的用刀手。

卡诺斯以手指。案件似乎变得愈来愈复杂。“血型测试方面怎样？”

“不符合。这个杀手与刺杀那名斗士的凶手不是同一人。”西班牙警方在达奎被杀的现场，收集得到凶手遗下的血。“他使用的这柄剑，形状也与杀死斗士及陈长德的凶不同。”

“那是说最少还有另一名杀手？”卡诺斯目中闪亮光，轻抚下的胡。“他说不定会来找康哲夫。”

“还会吗？”森普斯的神带着疑问。“康已在我们保护之下，这没可能——”

“说不定。”卡诺斯摸摸腋下的手枪。“对那疯狂的狗杂来说，没有‘不可能’这个词。”

“中校，”森普斯仍以昔日的军阶称唿卡诺斯。“我们要原定计划，利用康把凶手诱来吗？”

“不用太明显放松戒备。太容易吃的饵，鱼儿反而不会上钩。”卡诺斯回瞧向手术室的门。“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康哲夫清醒过来。他一定知很多事情。”

在卡诺斯与森普斯对话的一个小时前，康哲夫开始接受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