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想问什么。”男人语声中竟带着淡淡哀怜。“我的名字是喀尔塔。朔国‘镇魂’剑士。”

抵达曼多萨教授设有空调的办公室后，康哲夫松了一气，安坐在教授办公桌前的木椅。

“我许多次打算要来。”康哲夫愉快地微笑。“可是每次一想起，恐怕你又去了苏门答腊或是秘鲁，还是别吃闭门羹为妙。”

植学家曼多萨教授在十多年前曾是学术界响当当的人，二十七岁发表的博士毕业论文已经一鸣惊人，其后远赴国多所大学造、讲学、研究数年之久，康哲夫正是于麻省理工攻读时遇上他。

康哲夫别过，看看上挂着的那块黑板。

“童贞圣母的泪”剑尖刺在石地板上。

黑板上只写着两行白粉字，字迹

“不对。最近我主力在扎伊尔研究。”曼多萨一提起“研究”，瞳便发光芒来。

康哲夫把西装外搭在左臂，右手提着公事包，默默随着举止文静、充满学者气味的曼多萨前行。

男人垂下沾血的长剑，俯视缓缓跪地的达奎。

多年来，他的名字已从学术界消失，当年的同窗纷纷赶过了他。

实在难以肖像：学术成就如曼多萨教授，竟蜗居在一间如此狭小、破旧的办公室内埋研究，连半张学历证明也没有挂来。康哲夫想起陈长德那间豪华的书房。

两年前，曼多萨回到西班牙，自资建立了这间位于托利多市郊的研究中心，经济颇为拮据。

“我知自己正在什么。”每当有人劝告这位被视为“过气天才”的疯时，他只是这样回答。

“哲夫，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探望我？”曼多萨左手肘支在桌上，手指托着脸颊。

除了书桌上的个人电脑、文件、简单的化验用，室内再无其他设备。其余的空间都摆放不同的盆栽植，令办公室看来十分狭小。

（bsp;穿实验室白袍的乔西·曼多萨教授，带领康哲夫走过温室中央的小路，途经数以百计常人无法叫得名字的植。

灿烂光从透明的玻璃天板这所位于托利多市南郊的温室内。

温室内闷而，康哲夫觉如在伯利兹的带雨林。

达奎竭力以宝剑支撑着不倒，保存骑士的骄傲。他疑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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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尔塔中几个奇异的名词，达奎至死也听不明白。

“假如不是为了保护电脑，这里才不会装空调设备呢。”曼多萨教授把以木杯盛着的冰送到康哲夫手上。

他想起初次遇到媞莉亚的那间六本木sleepless酒吧，温煦的微笑。

康哲夫仰首。

他手上长剑缩而复伸的诡异速度，更远在达奎想像之外！

四十六岁的曼多萨教授坐在办公桌另一，稀疏而半白的发蓬。但那张晒成古铜、皱纹满布的脸却笑得很优雅，让人觉得他生活上没有什么欠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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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哲夫喝了一冰，环顾办公室的陈设。室内家非常陈旧，木制的桌椅带着刮痕，漆剥落，恐怕使用了二十年以上；没有沙发，室内一角横互一张以麻绳织成的吊床；其中一面墙是整个古旧的书柜，赛满大大小小的书籍和档案，还有五、六堆不书柜的书籍和纸张叠放在地上和书桌上；另一面墙上除了一块黑板外，全钉满了奇异草的特写照片、显微镜摄影照片等，还有数十个细小的透明塑料密封袋钉在墙上，袋内装着五颜六的、树叶、标本。

长剑尖端两寸没达奎的咽。

但是就在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上发布奠定论文的前夕，他却突然失踪，抛弃一切职务、地位，隐居于婆罗洲、伯利兹、达加斯加等地的雨林地带行研究，一直只与“地球之友”等国际环境保护组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