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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她’?”
喀尔塔在黑暗中无语。
“放心吧!”男人豪笑。“我替你干掉他!”
喀尔塔似乎默想了一会儿。
“好吧。你负责中国人。我去找另一个。‘主公’叫我传令:可以动手了。”
“‘主公’已决定放弃这个中国人吗?太好了。你说另一个,是什么人?”
“一个很好的对手。”喀尔塔兴奋地说:“这人可能领悟出我的秘招‘帕那喃斯’。我不能容许这种事。我要把它收回来。”
他顿一顿,又说:“我有一个要求。”
“……?”
“别斩那中国人的咽喉。”喀尔塔一字一字地说:“不要让他死得太舒服。答应我吗?”
男人无言,以豪迈的手法把剑刃收回鞘内,转身步去。
那记剑锷与剑鞘吞口撞击发出的锵锵之音,兀自在仓库内激烈回响。
这无疑是最有力的回答。
第七章十世纪幻国
彼德洛·达奎·加比奥的宽袖无领白衬衫渗满了汗水。他微微喘气,把水平指向前方的长剑收回来。
他盘膝坐在巨大的石地牢中央,把长剑横放在地板上,仔细地端详。
达奎不单拥有堪称“欧洲第一”的超群剑技,他制剑的工艺也绝不输于高桥龙一郎。短短一天之内,他已按照自己想法,把康哲夫交给他的这柄复制长剑加以精确地修改。
正如他先前对康哲夫所言,剑刃的弧度加大了;刃身基部与剑柄交接处则加固了一层钢箍,令手臂挥动的力量更充分地传达至刃尖。
石牢四角的火炬光华,映照在横互他面前的银白剑刃上,灿然生辉。
此刻达奎目中所见的,却是那式击杀陈长德的怪异剑招。经过整整四个小时试练后,他已看出这记回斩剑式的端倪,但整体的运行方式仍未充分掌握。
瞧着剑光一会儿后,达奎感到眼睛有点疲倦。他索性翻身仰躺在地上,以双掌作枕,闭目沉思。
他的精神达到了极度集中的超脱境界,其心灵状态与东方的瑜珈冥想相近。
空旷的石牢内寂静无声。
石牢四壁挂满了西方世界的各种传统兵刃:形态长短轻重各异的西洋剑;巨大得有如教堂屋顶十字架的古代双手剑;骑士策马比试用的长矛和厚盾;沉重的战斧、战锤、戟刀……
石牢一角站立了一条人影。是西班牙历史上以武绩留名的国王卡洛斯一世御用盔甲的复制品。真品收藏在马德里皇宫的兵器展览馆之内。
盔甲腰间佩了一柄护手镂刻细致、剑锷饰有绿宝石的长剑,正是达奎在圣依希洛节用以刺杀斗牛的那柄宝剑。
达奎依旧仰卧默想。
(bsp;他从康哲夫的分析中得知,凶手自陈长德背后出招,反削命中其正面咽喉。这个动作达奎已大致模仿成功。
但他深信这式奇招并不是如此简单:假若从敌人背后偷袭,根本不用费力气绕向对手正面出击,人身背项便有超过十处一刺致命的弱点。
达奎认为:创制此式的高人,原意一定是设想在敌人正面发动,却出其不意地反袭其背项!
“假如真的是这样……不行,身体跃动时露出太多空隙……但假如先引诱敌人出剑,自己再配合时机出招……把剑收到左肩上,左腿跃起时再多加一些力量,腰身向前稍稍缩紧……”
达奎忽然睁眼,整个人从地上跃起,把长剑抄到手里。
他再度把刃尖直指向前,摆出西洋剑击的迎敌架式。
假如说高桥龙一郎的居合斩架式稳如磐石,达奎的对敌姿势则可用平静的湖水作比喻:湖水远观虽与岩石同样凝止不动,细看却有微微的水波起伏荡漾,不滞于物。
达奎的体势亦是一样,指向前方的剑尖以不规律的节奏微幅浮动;双足以趾尖缓缓爬行,不断地调整距离……达奎的架式就如水般无从捉摸,无法困限。
平静的湖水忽如瀑布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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