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中有一难以形容的自信与权威。

康哲夫也不大清楚，夏维·奥逊在中央情报局中居于何职，只知他隶属反情报分东亚组，距离cia局长大概五至七个阶级。情报机关是复杂得惊人的组织。

“从你的声音听来，还没有什么重大发现吧？”奥逊虽已居理要职，那“情报员式”的嗅觉仍是非常锐。

“嗯。”康哲夫随手从公事包里一帧照片。稀微月光下，照片中那翻坏死组织的伤更形凄惨诡异。

“连桥也看不来吗？”奥逊说。“也好，起码这一跟你的推论吻合。”

“不要对我寄望太大。”康哲夫说。“还有其他专家呢！”

“没有一个有用的家伙。”奥逊笑说。“汤斯那老还在持他那‘机械驱动’理论，又说正在研究把凶的什么‘应机制’复制来。shit！不知又要浪费多少钱……白正要削减情报机关开支呢。”

“他仍然不相信人类挥剑能达到那速度吗？我应该带他到东京来看看。”

“那老对人潜能一无所知。”奥逊忧虑地说。“现在只有靠你了。”

“我觉得相关的线索资料还是不足……现场仍保持原装吗？”

“嗯。你想亲去看一看吗？”

“在去德里之前。”康哲夫说。

“不信任我们的情报蒐证人员吗？他们已经尽力了。另一件重要证就是他们找来的。”

“那块纸片吗？”

“对。”奥逊从地球另一面透过电话长叹。“就是发现了那块纸片，我才支持你循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

“多谢。”康哲夫把那张照片放回公事包内。“我也不想令你失望。毕竟这是我两年多来唯一的任务。我不想白拿华盛顿的薪资。”

“康，努力的同时也得小心。不要走得太近。你不是行动组的人员。”

康哲夫无言。

“还记得你在这里说过的那句话吗？”奥逊继续说。“‘有机会真想与这么厉害的剑手见面。’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绝对不可以。不要尝试接那家伙。一取得证据便要向我报告。明白吗？”

“是的。”

谈话结束后，康哲夫再次仰视剑锋似的“桥重工大厦”。

——很啊……

把那柄奇怪的长剑到位于赤坂区的国大使馆，安排了运往驻德里使馆的手续后，康哲夫坐计程车到六本木区。

他下榻的饭店就在六本木。

六本木堪称东京的“外国人区”，这儿外国餐馆与酒吧林立，是引许多崇洋青年的消费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