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瞪着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是你的金主不是吗？”所以她到底在折腾什么劲儿？她所谓的自尊心，就这么金贵？金贵到这样折腾自己才开心？

苏沐雨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她曾经自己亲说的那句话，没想到自己当时说的，果然砸在自己上了。

她徐徐苦涩的笑了一下，：“是。”违抗了金主的小，难怪要让人生气。

封镜完全没话说，简直想掐死她，又下不了手，他冷着脸令：“回家！”他用力的扯了扯领，心里莫名来的烦躁。

小韩立刻踩下油门，加快速度。一路上，封镜脸臭得一塌糊涂，苏沐雨一句话不敢说，车在门停下。

封镜那张脸，让门的保安都吓得不敢靠近，怕了封少的霉。

苏沐雨像个小媳妇儿一样跟在后，事实上她冻了一下午，两只脚整个都麻掉了，就像两个冰块似的挪着步，速度当然跟不上。

封镜却以为，她在自己面前使小，冷哼了一声，把门狠狠的在她面前拍上：“不想来，就不要来了！”

苏沐雨瘸着脚看着在前拍上的门，眸晃了晃，似闪过一丝光，然后徐徐闭上了睛。外面冷，她抱住冰冷的双膝坐在门，一动不动，只是笑。

她在心里默默笑着：你看，苏沐雨，这是老天在惩罚你呢，惩罚你有了不该有的非分之想。那样的人，怎是你可以碰的呢？

她抬起，看见楼的灯，橙黄的照下来，有一只飞蛾扑闪了翅膀，不要命的往灯撞过去，一遍，撞到了然后掉在地上，许久之后，积蓄起一力气，再次扑闪着毫无力度的翅膀，扑向灯。

苏沐雨就这么看着，看了许久，看到她整个人都快变成一块冰块，那只痴傻的飞蛾终于最后一次落下来，一动不动，死去。

她就这么看着，如同痴了一样，仿佛在对自己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下场。

这个冬天，真的很冷……很冷啊，冷得连泪都冻结掉。她的抱住自己的，将自己缩成一个球，似乎这样，便可以温很多。

屋内，封镜洗完澡看着空的桌，垂下帘。小牙刷在他脚边来回叫唤着，最终耷拉着脑袋跑到门边，不停挠着门。

屋外，苏沐雨弯着嘴角，低低发笑。

当门再一次开启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封镜打开门看着就坐在门抱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苏沐雨时，他的心脏都揪起来。

他猛地上前抓住苏沐雨的手臂，低吼：“你不知敲门吗？或者去楼上找钱风，你傻了吗？诚心找死是不是？”他一摸，她的上没有一丝温度，恐怕外面冻掉的石都比她好很多。

苏沐雨全都在颤抖，嘴白得一塌糊涂，睫上似乎都结上了冰霜。她艰难的抬起，微微笑了一下，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我……动不了了……”她笑着，却让人分外的心疼，疼到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