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在家中供着娘的牌位吗？”

兰志康了，站起往外走。兰采薇愣了一下，起快步跟上。

东厢门上是落了锁的，兰志康从怀中掏一柄铜钥匙，缓缓的将锁打开。门开之际，房中传来烈的檀香的味，烟雾缭绕的房中，若隐若现的有三个亮。

待烟雾散尽，兰志康才让兰采薇门。

房中的一切摆设，与青衣巷韩姨娘的卧房一模一样，就是供桌前韩姨娘的画像也还是从前的那一副。

兰志康坐在床，凝视着韩姨娘的画像，那悲痛的神情也与几年前韩姨娘七时兰采薇看见的一模一样。

兰采薇惊讶的看着这一工，半晌，她才问：“父亲还记着娘的一切？”

兰志康笑了一下：“我怎么能忘。”

“若是父亲，对娘不能忘怀，又怎么会娶母亲刘氏？”兰采薇不知，她的话里已经有了几分忿然。

兰志康喃喃的：“她和你娘长的一模一样，我看见她，就像看见你娘一样……可是，到底还是不一样。

等刘氏门之后，我才知自己错了，她们除了长的相像之外，就再无一相像之，没有你娘的聪慧，没有你娘的温柔贴，更没有你娘识大顾大局的气度……”

“因为长的想像父亲便答应迎娶母亲刘氏，父亲有没有想过，父亲伤害了两个人，一个是娘，一个便是母亲刘氏！”兰采薇是晚辈，这些话她本不该说，但是看着家中现在的情形，她又忍不住不说。

如果兰志康因为刘氏长的与韩姨娘相像，慢慢的与刘氏生情愫，然后相亲相的过日。她多也就是在心中为韩姨娘喊两声冤，替她不值罢了。可现在兰志康对刘氏非但没有生情愫，话里话外的还透着后悔。这样下去，以刘氏今日表现的，这个家只怕永无宁日。

兰志康转看向女儿，他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来。

兰采薇继续：“娘这边，我就不说了。想来她只要看着父亲过的好，心中便很欣。就说刘氏母亲这边吧。她要是知父亲娶她是因为她长得与娘相像，她当如何自？一个女，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相公慕自己，孩孝顺自己。父亲心中不过觉得她是娘的替，但她呢？她的全希望可是寄托在父亲上的。其实母亲赵氏也一样。”

兰志康怔怔的看着女儿，这些理他都知，只是他从来没有去想罢了。

“你越来越像你娘了，就连说话的气都一模一样！”

“女儿的话，父亲好好想一想吧。父亲对娘的思念，放在心中即可，只要父亲心中有娘，这供桌这画像反而不重要。”兰采薇直视着父亲，缓缓的。

“二爷，姑，请去用饭吧。”刘氏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