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怖。

“这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兰采薇顿了一下，对栀：“陈姨娘上有伤，不能在冷风中站久了，扶着她回去休息吧。”

“二姑娘，婢想与你单独说两句，可以吗？”陈姨娘用近乎哀求的声音。

到底还是要说来了。

兰采薇在心中叹气，理智上想要转离开，可是她看着陈姨娘中的祈求，双又挪不动一步。

良久，她才屏退栀与金枝，然后缓缓的：“陈姨娘有话就说吧，不过我先将话说在前，为你求情之类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婢犯下这样的错，二爷与太太没有将婢送官，只是打一顿卖给人牙，已是对婢大大的恩典了。婢哪还有脸再求什么情？”陈姨娘虚弱，栀走后又没有人扶着她，这会说了几句话，就有些支撑不住了，一边气一边伸手找寻可支撑的地方。

“你扶着门也许会好些。”兰采薇看着陈姨娘，等她扶着门框重新站好又：“你既然知这是错事，为什么还要那么？你一向是个明白人，那时倒犯了糊涂，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要是没有这事，你在家中好吃好喝的住着，有什么不好的？”要是活在现代，也就是一个中生的年纪，还被父母捧在手心中宝贝着。兰采薇动了恻隐之心，说话不知不觉就变得诚恳起来。

陈姨娘摇摇：“这些婢也知，可是，婢不想这样过一辈。”

闻言，兰采薇愣了愣，良久才有些不确定的问：“这么说来，你是故意的了？故意下药，然后被人赶去？”

“是的。”

气也不是，笑又笑不来，兰采薇真想将陈姨娘的脑袋撬开看看是不是与常人长的不一样，被人打的半死竟为了这样的目的。就算不想呆在兰家，也不用采用这样愚蠢极端的法呀。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还与我说这些什么？”

说着，兰采薇转便走。

“婢与二姑娘说这些，只是想让二姑娘替婢传个话。”陈姨娘在兰采薇后轻轻的。

兰采薇还是停住了脚步，转：“什么话？”

陈姨娘低下了，好半天才开了：“请二姑娘与杜先生说，就说太太将婢卖给了李婆，请他替婢赎。”

“为什么让杜先生给你赎？”这句话问，兰采薇就明白了：陈姨娘这一切，都是想被兰家赶去，然后与杜方圆在一起。

虽想明白了，但她心中却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恼意，先前她一直是同情陈姨娘的，觉得她下药不过是想和自己的相公圆房，所以才会给她送药，养的补品。这会儿突然听说陈姨娘是为了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才会对自己的相公下药的，她一时本无法接受，何况这个受害人还是她父亲。

兰采薇直视着陈姨娘冷冷一笑：“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