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外听见兰采薇认错，便问明白里面在说什么，一来就抱着赵氏的胳臂撒，“娘也真是的，守着老宅那边的规矩，害的我们每天都吃这些。吃久了还真是倒胃，不如就依着妹妹的意思，咱们也换换样吃？”

赶走了兰相业，赵氏对兰采薇：“这事就不要再提，你先回去。听说芸娘针线不错，你好好跟她学学，不要整天琢磨这些事，等明年开了，我再觅一个正经的针线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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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这里磨蹭！还不快去念书！”

兰采薇当然知赵氏每天都吃的这些，因为兰家只有一个厨房，她自己吃的和赵氏一样。她不过是想提个话，说说伙问题，原本她以为自己是病，厨房才送些以素菜居多的清淡菜式，后来才知，兰家其他人也吃的是这些。开始倒还吃着新鲜，接连吃了几天，便有些腻烦，想换些味。

尽心里不兴，兰采薇还是应下了，临走还是不死心，“请母亲再考虑一下女儿的建议。”

这时兰相业也来请安，他被兰志康着早起，在自己房里用过饭之后还要背半个时辰的文章才会来赵氏房里请安，所以平时兰采薇还从没有在给赵氏请安的时候和他遇上过。

“是女儿莽撞了。”看来这改变饮习惯问题并不是那么容易，兰采薇聪明的选择认错，想一会再想办法说这个问题。

原来

还是和上次一样，吃的是馒小米粥和酱菜。

等下人收拾了碗筷，兰采薇：“母亲每日早都用这些么？”

赵氏：“你父亲从来就很以家里的饭为荣，说饮重在清淡，你父亲是太医，说的话定然没有错，你一个小孩看了几本闲书倒说咱们家饭有问题。”

赵氏笑笑，“你小小年纪懂的倒不少，不过咱们家的吃是据云南老宅那边定下来的，到京城十多年都没变过。”

赵氏没有回答，旁边的燕姑姑笑：“可不就是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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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采薇继续：“女儿在书上看过，说要是长期吃同样的饭，败胃不说，还会造成营养失衡，不利于健康。”她见赵氏不屑的表情，补充，“特别是像哥哥这样长的少年，更是要在吃方面注意，蔬菜瓜果和类搭均衡，会让哥哥长得更快。”

有兰采薇在房中，赵氏也要样，板着脸打掉兰相业的手，“看看你，不成个样，来也不知正经请安！这房里还有你妹妹呢，一兄长的样也没有。”

二天兰采薇再去请安的时候，赵氏又留下她用饭。

来没有过的，赵氏是聪明人，知是兰志康对她表示激之意，便欣然接受。

赵氏索叫住她，“你说的那些吃，豆浆我和你父亲都喝不惯那个味，至于羊，那都是鞑的吃，听说膻味重的很，整个京城喝这些的也找不几家。至于粥品，家里倒有几张从中传来的方，不过材料贵不说，家里也没有专门的厨，还得另请厨，这又得多一笔开销来。”她看了兰采薇中的诧异，嘴角微微翘了翘，“前两年我胎之后一直不好，这个家就由韩姨娘着，到上个月我再接手时，账上已经没有银了，所以凡事都要细细的打算。”

兰相业正经的行了礼，又凑到赵氏旁，“母亲就同意吧，我在族学里听别人说起，就属咱们家饭简单呢！不如我们也改改吧。”

兰采薇笑笑，“其实母亲早餐倒可以搭些其他的，像豆浆油条，或心各样的粥品，果也是可以的，当然早晚能喝一杯羊就更好了，羊营养丰富，更利于健康。”

说完，趁没人注意冲兰采薇眨眨，兰采薇知他是想帮自己，给了他一个奖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