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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3)

了联系,曾让我悄悄给他们当“通讯员”,传递着情书。

后来,他在中毕业时参军伍,临走的那晚,他送给一只蓝玻璃的风铃,说听到铃音,就象听到他的心音。将它悬挂在卧室门楣上,常常凝望着它的摇睡,又聆听着它的铃音醒来。

我从回忆中醒来,对他说:“你一直可好?”

他笑笑,说:“一言难尽。”

我把他引一所雅间,给他沏上一壶茶,放在不锈钢脚架的玻璃茶几上,顺势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你的伤残了,怎么走路一也看不你是个残疾?”他说。

我笑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叮叮叮叮”……风铃善解人意地响起。我把话了正题。

我说:“一直想念着你,可这么多年你音信全无,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使劲地抓扯着发,一脸的痛苦与无奈。良久,他才缓缓地说:“我在队的第二年,就上了老山前线,与越南人对恃着。有一天夜晚,到我站岗,我趴在战壕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不敢有一丝儿的松懈。但是,越南人还是摸了上来,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越南人太熟悉地形了。幸亏班长来查哨,发现了敌人,全班的战士迅速而猛烈地击退了敌人的偷袭,保住了阵地。可我在那次战斗中负伤了,我的右里有手榴弹的碎片,军医怎么也不能把它,它染了伤,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被截肢了……”

“哦,原来有这样一段非凡的经历!”我望着面前这个战斗英雄,和我一样残疾的人,心里产生了的敬佩与同情。

军军倒了一杯,喝了一,不禁连声赞叹:“好香的茶,好味……”

我带着戏谑的吻说:“它是谁沏的呢?”

他抬望着我,一脸的迷惑。

我指着窗上的风铃,“能有谁呢?”

“哦——”他明白了,起走到窗前,凝视了风铃好久,低沉地问:“她还好吗?”

“她可被一个负心人害苦了!”我的声调提了许多,里冒火星:“六年前,她接到一封信,哭得死去活来。那人除了用十分刻薄而尖酸的话刺激她,还寄来一张和一位漂亮的女兵合影的照片……”

“别说了,请你别说了……”他使劲地捶着墙,七尺长的汉,悲声长哭,好像要把多年来蓄积在中的泪全都哭来似的。

我望着他因恸哭而耸动的肩膀,想起那一段心酸的日前晃着愁云不散的脸,呆痴而失神的,仿佛听见半夜她从恶梦中惊醒时发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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