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发现了这件事情似的。”

“为什么你知工人没有察觉到那对双胞胎呢？”女人问。

“我就是知！”我说。“在梦里面有很多事情都是很自然就会知的，所以我想非得阻止他的工作不可。我双手握拳，猛敲着玻璃墙，用力地敲得双手都发麻了，但是，不论我怎么用力，却一声音也没有，所以工人也一儿都接收不到我的讯息。他还是以相同的速度，机械式地堆积着砖块，砖块已经慢慢地堆积到双胞胎的膝盖上了。

因此，我放弃了敲玻璃的念，准备大厦里，阻止他的工作。但是，我找不到大厦的，虽然这是一栋非常耸的大厦，但是却找不到一个。我用尽了全的力气，在大厦的四周绕了几圈，但是结果都是相同的，这栋大厦简直就像一大的金鱼缸，找不到半个。”

我又喝了一啤酒，了，女人还是定睛地看着我。她转动了的方向，正好将房压在我的手腕上。

“然后怎么办呢？”她问。

“一儿办法也没有。”我说。“真的一儿办法也没有，找不到，也无法发半声息，我只能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定睛地看着房间内的动静。墙渐渐地堆了，一直到双胞胎的腰、，不久就将她们全覆盖住了，然后一直到天板上。这只不过是在转瞬间就完成的事情，我束手无策，只能睁看着。工人嵌完了最后一块砖，收拾好行李，不知消失到那里去了，最后只剩下我和这面玻璃墙！我实在一儿办法也没有。”

女人伸手来，拨着我的发。

“老是这个相同的梦！”我说。“细微的分有改变，设定有改变，角也有改变，——但是，结果是完全相同的。有一面玻璃墙，我无法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里面的任何人，一直是这个样的。每当我一觉睡醒时，手心都还留着摸玻璃时的冰冷觉，而且，这觉会一直持续好几天。”

我一讲完这段话之后，她还一直用手指拨着我的发。

“你一定觉得很累吧！”她说。“我也常常是这个样的，只要一到疲倦时，就会梦到一些令我讨厌的事情。但是，这或许与真实的生活毫无关系，只不过是上、或脑里到疲倦而已。”

我。

然后她抓起我的手，去摸她的，那里温、，但是并没有引起我的望，只是让我稍微有些不可思议的觉而已。

然后我就对她说很谢她听我说梦的事情，也给了她一些钱。

“只是听你说话而已，不用付钱。”她说。

“我想付啊！”我说。

她，把钱收了下来，装她的黑包里，包的开关上时，发了一个非常清脆的响声，彷佛使我的梦随着那些钱一起丢包里似的。

她下了床，穿上内衣和丝袜，再穿上衬衫、裙、线衣，站在镜前面梳理发。站在镜前梳发时，每一个女人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我着，在床上探起了，模糊地眺望着女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