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喜华格纳的曲吗？”

“不。”我说。

“不喜。”伙伴说。

“如果你们喜，就让你们吃面包。”

这话活像是黑暗大陆的传教师说的，但我立刻同意了。至少比被诅咒得多。

“喜。”我说。

“我喜。”伙伴说。

于是我们一边听着华格纳的曲，一边吃面包填饱肚。

“这在音乐史上光辉灿烂的‘崔斯坦与易梭德’歌剧，发表于一八五九年，是理解后期华格纳不可缺少的重要作品。”老板读着解说书。

“嗯哼。”

“噢噢。”

“康古尔国王的侄崔斯坦代叔父去迎娶已订婚的易梭德公主，但归途在船上崔斯坦和易梭德陷情网。开大提琴和双簧所奏的丽的主题，是这两个人的的旋律。”

两个小时后，我们彼此满意地告别。

“明天来听‘唐怀瑟’（华格纳著名的歌剧tannhauser）”老板说。

回到家里，我们心中的虚无已完全消失了，而想象力就像从慢坡上咕噜咕噜落下去一般，开始活跃起来。

译／黄玉燕

取自中国时报

掐脖鸟与星期二的女人们

那个女人打电话来时，我正站在厨房里煮着通心粉。在通心粉煮好之前，我和着fm电台的音乐，着罗西尼“鹊贼”序曲的哨，这是煮通心粉时最合的音乐。

电话铃响时，我原本不想理会它，继续煮我的通心粉，因为面快煮好了，而且收音机里又播放着我最喜的敦响乐团的曲。但是，我还是将瓦斯的火关小一，右手拿着筷，到客厅里去接电话，因为我突然想到或许有朋友要帮我介绍新工作。

“占用你十分钟的时间。”

唐突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我吃一惊地反问。“你到底要说些什么呢？”

“我说只要十分钟的时间就够了！”

女人又重复地说了一遍。

我一儿也认不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因为我对于别人音的辨认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我想这一定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她的声音低沉、柔和，而且语句中没有重。

“对不起，请问你是那位！”

我首先表现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这个不重要，我只要十分钟的时间就够了，我想这样就足够我们彼此了解了。”她快速地说。

“彼此了解？”

“我是指神上！”

她简洁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