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已经决定不等待你完成训练，并希望你现在就去见他。”

“我不去。”仍然是低若蚊鸣的声音。

“不，你得去，”云菡持，“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这句“没有选择的余地”打破倩黛的恐惧，激起她的怒火，“鬼才这么说！”她大叫，“我不会接近那个——那个——那个男人！除非你把我拖去那里，否则——”

“这是可以安排的。”云菡冷冷地回答。

“你不会。”倩黛惊惶地叫。

“正好相反。”

倩黛的睛睁大，“你会说英语！”

“我是英国人。”

“那他有一半的英国血统吗？噢，上帝，这只会使情况变得更糟！”

“我看不——”

“你什么都看不！你已经在这里待得太久了。现在，你的想法像他们，行为也像他们。你已经不再是英国人了，不然，你不会迫我这事！”

“迫你的人不是我，月娘，是环境迫你来到这里。在你成为一个隶时，你已经失去你的自由选择权，现在你必须服从你的主人，否则，就会自尝苦果。”

“云菡，”海吉终于来，“没有时间说这些了。”

“我知。”云菡叹气，转走开，“把她带走。如果她反抗大君而激怒他……就让她咎由自取吧。”

第六章

倩黛既惊惶又愤怒地跟随在海吉后，知她必须保持冷静的脑。她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她回想起那些教导她如何取悦大君的课程时，几乎想大叫，这实在太荒谬了！后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只关心一件事如何取悦大君，换在别的情况下，她一定会大笑。但现在她真的笑不来，因为她自己正要成为今晚菜单上的主菜。

这是事实，这事真的发生在她上了。不，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

“除非他吩咐你，否则不能站起。”

“站起？”

她的面前是一门，倩黛缓缓转过，看到海吉正眯起睛盯著她。

“月娘，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任何话？”

“我——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听到，如果你想重复，我——”

“没有时间重复了，”他气恼地说，完全了解她是在拖时间，“你只要记得跪在他面前，直到他吩咐你起来。照他的话，就应该不会有任何差错。我们只能祈祷他不会因为这些延误而变得恼怒。”

“什么延误？”

“他要我们上带你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