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站起来，就被满地的血渍，油质和污了一跤。就在这时，除了那个审判官，和两个警察外，借着摇曳不定的火光，我看到最里面的墙上还开了一扇小窗，外面也好像有一个人在观察着里面的一切。

“签不签？”

我听到这里，大脑飞快地转着，记起在佛罗萨时就曾听说过维也纳的被戏称为“风纪警察”的贞洁委员会如何神通广大，如何厉害，连弗兰茨皇帝本人都惧他们三分。这是一个由玛丽·特雷莎女皇亲自授意下成立的秘密警察组织，可以不经任何司法手续，去抓捕审问任何一个他们认为违反社会的“德风纪”的人，且无论这人是贵族还是平民。

两个警察恶狗般冲了上来。

“什么？！”我差没气笑了，我竟能嫖？现在想起来，估计是在那个卖笑女纠缠我时，恰好被那两个警察盯上了。

“来，先把他那漂亮的军装扒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再耍贵族老爷的威风？”那个审判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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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听话就好，年轻人，我是为你好啊，不怕犯错误，就怕不改悔。只要你招了就好办了。来来，你在这上签个字，待会儿我的手下会好好招待你一番。你别怕，那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长教训，这就叫吃一堑长一智。当有朝一日你成家立业，而没被赌债嫖债拖垮时，你就会谅到我们的用心良苦。”他边叨唠个不停，边向我推过来一张纸。

我被气得说不话来，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环顾四周，自己一间宽大但却很低矮的屋，两边都是厚重的大的石块叠砌的墙，没有任何粉刷过的痕迹，墙上立着几个火把，看样这间屋是由旧城堡的地牢所改造。除了鞭外，满墙悬挂着形形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刑；墙角还有张宽大的木床，床床尾都立着绞盘；肮脏的地板中央放着一个大火盆，盆内火光熊熊，几把烙铁，钳模样的工在灼的碳中。

“……你是嫖资未谈妥，想跑掉！”那人也喊。

“我招！”我尖叫着，双手连忙护在前。“我，我不是男人，我是女的！”说着，我把脑后的发带打了开，满的金发。

我傻了……

“我不懂德文。”我连看也没看一：“你们打算怎么置我？”

“鞭刑。”那人冷冷地说，“把你赤吊起，上一百鞭。”

“嫖。”

我倒一凉气！什么？我一百鞭，还，还赤吊起？

“妈的！来人！！把这个小混拖去，扒光了结结实实地二百鞭，看他还招不招！”那人狂叫起来。

“咣当！”后的门开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两个警察就把我拖了去。

“好吧。”我说。“你们准备怎么置我？”心想大不了就是罚款之类的，他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犯了什么罪？”我问。

“我，我为了找人！”

我的脚几乎没着地，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直到他们把我重重摔在地上，疼痛才将我从麻木中唤醒。

“可我什么也没啊，那两个人也应该看到了！”我喊。

“签还是不签？”

几个人驾着我，从楼尽的一个螺旋形梯走了下去。

我仍旧没回过神来……

“这本是误会，我只会说法语，本不知带那姑娘要什么？”我辨。

“哼哼，找漂亮姑娘吧。”他一脸得意，好像真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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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欺欺人了，你一个少年跑到那小巷中，不为猎艳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