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又订了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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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九（2）

然而，当克娄特拉独之时，对于新面临到的这一切，她总是无法冷静地思索。她的状况使她到很虚弱，向来激励着她奋发向上的那份青斗志也所剩无几了。产期就在今夜还是要等到明天呢？她不知。同上一次相比，今天的情形更让人无比地忧郁，她到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把恺撒里昂唤到旁，告诉他从今以后他不会再孤单了，尔后又问了一些小孩的想法，最后亲吻了他。大约有一刻钟之久，她老是把这第二个孩想像为是恺撒的，是恺撒的灵魂借助某方式让她怀了；接着，她又尽量去回忆安东尼的脸廓和材，回想他当她的情人时的模样。这时，一个军人的狂野表情又浮现在了她的面前。有一次他就是带着这狂野的表情大笑着说，他这回肯定又有了一个儿了。

随后，她一想到曾经为他奉献了自己的一切，而且还实实在在地勾引过他，不由得怒从心起。她趴在地板上，狠命地撕扯着上的内衣，还狠命地打着那些把她抱在怀里要扶她起的女。终于打不动了，就势躺倒在地板上，着———此时此刻，无论用哪一姿势，都不能让她得到片刻的安宁；这时，她呼唤着安东尼，那呼唤声十分微弱，接着，她突然说了她母亲的名字，而这名字她早就忘记了。她记得自己曾有多孤单啊！也记起她为了独揽大权而吩咐手下杀死了亲弟弟亲妹妹。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自己为何胆敢把一个外国人留在里，以致酿了如今的结果：孤一人，拉扯着两个异父之。一个孩的父亲早就遇刺亡了，也已化作了灰烬；而此时此刻，另一个孩的父亲，也许正在盛宴豪饮，歌笑舞，举办他的结婚典礼呢！

突然间，从朱庇特神庙附近在安东尼家里舞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一对森恐怖的目光，那正是安东尼的仇敌屋大维的目光！她大声地尖叫起来，要他们快去把恺撒里昂找来；恺撒里昂找来了，之后，又吩咐他们寸步不离。恺撒里昂受到了惊吓，连自己的母亲也认不来了，就跑开去了；于是，她让隶们也都走开，一个人孤零零地待着。这时，她起梦来了，梦见她回到了从前的一个夜晚：那夜，她同安东尼一起躺在一张睡椅上，摸到安东尼前茸茸的黑，她就扯了起来，直扯得他疼得喊叫起来，并抬手掴了她一个耳光。

翌日，克娄特拉女王产下了一对龙凤双胞胎。之后，任何幻觉都不再现了；她只想问天上的神灵，这份不寻常的礼可能预示着什么呢？神父们的解答前后矛盾。不过她想，这对双胞胎或许真有两个父亲，一个是恺撒，另一个是安东尼。她给孩取名，儿叫“我的小太神”，女儿叫“我的小月亮神”。她发誓再也不去想安东尼了；但是，她忽然哭泣起来了，因为远在天涯海角的安东尼，这时正同他的新婚佳人同床共枕，再也不会来亚历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