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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此,屋大维就成了罗人的笑料。

屋大维为人事刚愎自用,在很大程度上,他这个格是由于权力的世袭所造成的。在他年仅17岁就毫无心理准备时,就获得了这份权力。作为一个年轻人,他原本弱多病,腼腆羞涩,是一块当哲学家的材料。但是,给他的权力就如同给了他一个突袭。他那一对森可怕的目光,这时候就落到了他在路上遇到的那些女上,而且,还吩咐手下把这些女从她们家里抢过来;在随后的几年里,他还让人扒光这样被抢来的女的衣服,对她们仔细查看,看她们是不是真正的女。

由于安东尼还在气上,他的情绪极不稳定,所以,当听到屋大维休掉了福尔维娅的女儿和克斯都背叛了福尔维娅的消息时,他不禁暴如雷。他与妻不辞而别,像发疯了似地冲雅典,要对他自己的军团发动突然袭击,叫嚷着要士兵们替佩鲁贾复仇。可是,他发现他的下不愿意攻自己的战友。不过,在他的迫之下,他们还是去攻打他们。当他正一路乘胜前时,突然从希腊来了一个信使,说福尔维娅死了。福尔维娅年仅30岁就死了,这是在憎恨与复仇心理的刺激下,她的权力不断膨胀,最终耗尽了她的生命。

恺撒有远大的抱负,他的抱负是积极而富有激情的;安东尼有自己的奢望,他想通过获取权力来获得他所贪图的享乐;屋大维有自己的期望,他下意识地渴望化解别人对他的敌视;福尔维娅有政治的野心,但她的野心是消极而充满怀疑的;只有克娄特拉,她的志向是让自己享有选择的绝对自由。

对手死了,可克娄特拉的心并未放下来;相反,她倒到更为不安了。福尔维娅消失后,剩下的两个盟友重新更为密地抱成一团;而这正是他们双方真心希望现的结局。他们可能认为把埃及变为一个罗行省的日终于来到了,如果安东尼的立场不定,同意接受这个看法,那么,恺撒里昂将要成为什么呢?她克娄特拉又会落到何地步呢?对克娄特拉来说,这两个执政的亲善关系构成了一威胁;而这一威胁很快就惊人地成为了现实。

同他们的上司相比,双方的战士更为通情达理;他们向来希望通过外途径来缓慢地达成一些事,如今,他们突然烈要求他们自己的将军上去。15年来,为情势所迫,罗人不得不攻罗人。只是各派那几个为了满足自己的情冲动,他们就莫名其妙地跟随那些优秀的指挥官南征北战。那些竞相自我标榜,把自己说成正义战争的领袖。“要制止混”、“挽救家国”是他们开展斗争的号;“捍卫私有财产”是最动听最惑人的号,可实际上私人财产本就没有遭到任何威胁。

最后,这场毫无意义的内战似乎平息了下来;在布林迪斯,他们达成了一项新协议。在怎样分恺撒的政治遗产上,同3年前所达成的那项协议相比,新协议更明确地说明这三位执政该如何分。罗在非洲的领地划归李必达;东至阿尔尼亚境内的东各行省划归安东尼;而意大利和整个西划归屋大维。一个人除非在心里把自己为罗人这一完全忘记了,否则,他怎么会这等愚蠢的傻事来呢?假如把罗拱手送给自己的敌手,那他就等于自我选择了亡;这意味着自贬为罗民地的总督,哪怕能一兼六七个总督,还无须对任何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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