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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过海,专程去会见他,她的虚荣心使她很难这样。必须以不弱于当年去罗时的皇家气派去。她安排许多隶,把各金银珠宝和各类穿首饰收拾起来;她动用了几百只箱,把能够填满整幢王的瑰丽财宝装了去,让无数个肩膀黝黑发亮的隶扛起来,从的王台阶上搬下去,装上船,隶们一番汗如雨注之后,整整12艘三层桨战船都被装满了。克娄特拉女王动前往塔尔苏斯时,随携带了无数的各奇珍异宝,对此,古代文人客搜刮肚,用尽了一切华丽的辞藻,作了详尽的描述。

在去小亚细亚途中,据她的习惯,克娄特拉用她自己那务实的方式,再度在心中揣起来,从这个罗的第二号人上,她究竟能收获到哪些东西呢?

从恺撒及其敌人、后来又从她的密探中,她获得了有关安东尼的不少信息。据这些信息分析,安东尼有一副好脾气,像他母亲一样的脾气,但是,他又像他父亲那样不可靠。这与他的家背景相关,因为他父亲的奢侈和挥霍,他的家几临衰败没落,同时,也因为他母亲的泪而充满了悲伤。他接受的教育不太多,在雅典上学时,他中途辍了学,在叙利亚当上了队指挥官,并喜上了队指挥官这生涯;当他还是一个14岁的少年时,安东尼遇到了克娄特拉的父王,她父王看他的目光特别诚恳,于是,他就变成了她父王的王室成员。后来,在他30岁那一年,恺撒看中了他。

如果说是恺撒看中了他,并给了他莫大的信任,那是因为恺撒认为他自己的地位非常牢固,几乎无人敢对他生嫉妒之心;至于忠诚嘛,世上真有忠诚之人吗?如果能找到那人,他既有一颗忠诚之心,又有实战的经验,还无所畏惧,就是更加难得的人才了。克娄特拉女王认为安东尼在这些方面来说是完无缺的;而且,在恺撒遇刺之后的几夜,他召开了那些振奋人心的讨论会,在会上表示决心为恺撒复仇,当时他表了一很果敢的复仇神,而他这神是那个屋大维本无法和他相提并论的,因为屋大维为恺撒的后裔,理当为遇刺的恺撒报仇,可是,他在向西罗和其他敌人缓慢举兵时,表现来的却是一迟疑圆的态度。

可是,安东尼为何经常同戏们搅在一起呢?的确———女王站在三层桨战船上思忖———安东尼的确也像是一个稽演员。他在恺撒葬礼上的那声音,她克娄特拉现在还能听清呢;他时而把嗓门提得很,时而又声音低沉,像是在和人说悄悄话。他就像演戏似的把遇刺的恺撒的蜡黄展示给大家,调他上有23刀剑之伤;最后,他又像戏剧时那样,骤然将恺撒那件血迹斑斑的长袍抖开!然而,他真心着恺撒,他的泪的确是真的。是的,在恺撒的遗旁边,再也不愿看到像恺撒这悲剧重演的人,只有他和她两人了。

“安东尼这个大孩里装的尽是一些鬼!还记得安东尼与恺撒和解之后,他刚跨家门,消息再次传送到了罗,说恺撒被敌人刺伤了和敌军犯,他接到命令后必须火速赶往前线。这时,安东尼装扮成一个隶,一块黑纱披在上,一封安东尼的手书握在手中,去见他的老婆———这是福尔维娅亲对我说的———福尔维娅一看,尖叫一声,急忙问:‘他没死吧?’安东尼不作声,一副悲痛的样,指了指那封手书;她把手书打开,读了起来。安东尼在手书中保证说,他决不再与可的基西丽斯一起上床了。这时,他一把扯掉上的那片黑纱,同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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