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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一个同火一样伟大的梦想,一个和火焰吞噬的这个人一样伟大的梦想。这就是亚历山大帝国之梦。在罗共和国的公民们为他们遇刺而死的独裁者而燃起的烈火之中,那番浮华壮丽,那些珠宝首饰,还有那御座、黄袍、王冠和权杖……一切都化作了灰烬,因为谁也不愿意看到恺撒当上罗皇帝。

当火葬恺撒的柴堆燃烧场景再现在她前时,女王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她在思考着这王权、王权的继承以及反复无常的命运,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痛恨由那些暴民制定的政治规则。当前幻现来的场景渐渐淡去时,意大利的海岸线也在她的视野之中完全消失了。这个时候,在这艘舰船之上,熟睡在她怀中的孩就是恺撒的权势留给她的惟一的信了。

克娄特拉女王走到了舰首,向南方远眺。她的目光从大海的波涛上掠过,祖国那绵延的海岸线似乎隐约可见了。

狄俄尼索斯一(1)

男人残暴凶狠,往往只顾前利益,但是,稍不顺心就会跌歧途;而女人则善耍心计,只要挑逗撩拨,就可得逞。——歌德

在亚历山大城,权贵们一脸不兴地来迎接克娄特拉女王回国。为了同罗缔结一项协约,她离开埃及在国外居住了2年了。但是,这份盖有罗共和国大印的协议又在哪儿呢?对埃及和埃及人民,罗人和罗###院都作了一些什么样的承诺呢?大的罗共和国目前正是一片混;她把自己国家的命运押在那个人上,可是,如今他已不在了;她替他生养了儿,可如今这孩成了没爹的孩了。还有更为糟糕的事呢:要是那些罗党分继续篡位夺权,难恺撒的大政方针就不会被他们彻底废除吗?到时候埃及还不知要落得怎样的结局呢?

克娄特拉女王让众人明白,内阁大臣的诸多忧虑和敌人的各攻击都是没有任何据的;她以统计资料为据而指,在过去的2年中,埃及和罗两国的通商贸易额已创下了历史最平;她还顺便告诉他们,罗###院承认恺撒里昂的合法地位———这完全是安东尼一手搞的鬼。但是,他们回答克娄特拉女王的仍是一阵怀疑的沉默。这时她开始有不耐烦了,声责备起他们来了。她质问他们究竟还把哪一个属于托勒密血统的孙放在里呢?最后一个阿尔西诺伊虽然从恺撒的囚禁中幸存下来了,但也在前几个礼拜的混之中越狱逃了,至今仍然下落不明;而他们却都从罗的混之中发了横财。所以,大家心中对前景原本有一片疑虑,但很快就被她打消得光光的了。

然而,克娄特拉自己却疑虑满腹。她在罗呆了2年,现在回到埃及王,看到这一排四回音的拱廊厅,首先涌上心的是一阵可怕的孤单寂寞。她曾经在这个王里亲目睹她的父王有时喝得烂醉如泥,有时倒也脑清醒得很;他父王偶尔也会临朝视事,偶尔响笛,自得其乐;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就在她的周围长大的;但是,许多恩恩怨怨和勾心斗角都在这里发生过,这些事一直未曾中断过。11年前,就是在那张大饭桌上,她还曾同安东尼和她自己的父王一午餐呢!如今可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有那一次,她从那块地毯中翻来,当时恺撒就躺在那些垫褥上呢!从她第一次和恺撒那双帝王眉宇底下炯炯有神的黑睛碰在一起,至今才过了4年呢!这些都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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