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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那段神秘的浪漫的曲,耽搁了他14个月,才回到罗。一回罗,他迅速整饬了罗的秩序,至少是缓和了城内的局势。两个月之后,为了征伐庞培之,他又带兵发了。到如今,他最后又回到罗,这时他才派信使,到埃及来请她。对恺撒来说,尽现在已是很迟了,但是,他能像帝王一样在罗行统治了,如同他年轻时的亚历山大之梦所预示的一样,准确地说,这统治就是个人独裁。

宙斯一(2)

独裁,但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嗣。在与克娄特拉分别的这一年中,这个想法一直激励着他。在战场上有一个夜晚,他想起回罗后见到的那些年轻漂亮的罗女人,把她们同给他生了个儿的女人一比,不论是回忆还是比较,都把他带回到了她的边。他意识到,在他对儿的期待之中,包了一段的依恋,一段对在那段战火硝烟岁月中相伴在一起的丽情人的依恋。现在当他取得辉煌胜利之时,他甚至有迫不及待了,想见到她———他的埃及情人,这已耽误了一年了。在这件事上,为一国之君,他决定排除所有的障碍。

共和国独裁者恺撒在议员和官的簇拥之下,摆了最盛大的仪式,迎同盟者埃及女王和她的丈夫,一个12岁的托勒密以及他们的侍臣。他们穿着华丽的异国服饰,这让罗人看得,惊异羡慕不已。为了答谢克娄特拉女王在尼罗河上的盛情款待,恺撒在他台伯河右边的豪华园———今天的多里亚潘菲利公园———兴建了一座漂亮的别墅。在克娄特拉到来之前,他亲自监工,确保每一细节都布置清楚。为了纪念尼罗河上的那座上王,在一个凉的小房间里,还摆上了一张躺椅,挂上了一条帘。所有当代的奢华,新别墅里应有尽有。在她到达的当天晚上,他从他在广场上的朴素的家来,坐上一快轿,飞快地奔向那梦境一样的别墅之,尽快和克娄特拉单独约会。这时,他才完全意识到,从现在起,他开始过一双重的生活了。而对他这样一个经验极为丰富的人来说,这双重生活都有新奇的魅力。他想起在迎国宴上见到她时,她的仪态还未脱气,就像2年前她从地毯里钻来时一样。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他心中有一个特别烈的愿望:亲看看自己的儿,她早就在信上告诉过他,这孩的面孔跟他的父亲像极了。

其时正是7月,这是一个血红的傍晚,快轿在冬青古树下停稳了,铁门外无人守候。看来她把所有的仆人都撤走了。他也挥手让自己的仆人退了下去,独自走大门,顺着园宽敞的石板路,了别墅之中。他瞧了瞧那堆新的木丛,觉得有好笑,也许这又是她的什么新样。无论走到哪儿,总会遇到一些好奇怯弱的光,这个大独裁者已经习惯了。走到半路上,他好像听见有人轻轻地呼唤了他一声,但是,他不愿暴自己,所以没有回应。

一棵大的松树下,一张半圆形的大理石凳,克娄特拉女王坐在石凳上,一个小男孩坐在她的怀里,小男孩的已齐到她的肩膀了。她抱着孩,想站起来似乎不容易,她只好朝恺撒莞尔一笑。但是,对恺撒来说,这样的笑容是他的军队和罗的剧院都无法给他的。他的目光上下移动,从她上转到孩,然后又从孩回到她上。他惊讶地发现,孩上下一也不像她,而跟自己一模一样。这孩的脸型如此相似这位上了年纪、满脸皱纹、饱经风霜的勇士,这真是很难得。这相似决非仅仅让恺撒回想到自己童年时代的踪影,这孩简直就是一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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