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微笑：“如果哪家的姑娘嫁给您，一定很幸福。”说这话时她却把别过，不愿与他对视。

他还记得过去她也曾这样对他说过，只是当时他没回答她。

康王扳正她的。“我不喜听你这样说话。”

“那您想让我说什么，我说给您听。”

“为什么你今天说话变得这么怪？我不是说过了我们是朋友，别再您来您去了！”

“我今天不怪！一也不，过去那样才怪。您我之间，无论是份、地位，都相差得太悬殊，怎么能平等相称？”

康王放开双手，以遗憾的吻说：“没想到连你都这样迂腐，真教我失望！”

冯迦陵地望了他一，不实可否地似笑非笑、嘴角微掀，不想再与他争辩。

她一跃上，仅仅回对他说：“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当你的朋友。”

她的话随着策离去的烟尘在林间飞扬。他有些惊讶，但更觉怅然若失。

康王满心沮丧地往城郊别馆踱去。

他不懂她为何变得这么奇怪。前一刻，他还满心欣喜地谢菩萨让两人在林间小屋偶遇，但此刻他却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懊恼。

跨了别馆的平虎居，里面已经收拾得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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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耳朵一动，听见了一个极微小的声响。

“是谁！？”他厉声问，腰间的剑已握在手中。

一个熟悉的影从屏风后面现。

“是你！？”康王眯起睛，睛顿时一锐。

“当日承蒙王爷相救，小女特地前来致谢。”

来人正是那个与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共甚久的假贺连雪。多日不见，康王竟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皇上下令让我缉拿你归案，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现！？”

她以无惧的清澈神回应他。

“无所谓了。本来就是我负您，如果您要我的命，随时都可以拿去……”

“为什么？我待你不好么？”

她摇摇。“这与您待我如何无关。当初我奉命潜伏在康王府中，便注定了要有这一日。我的命运不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是被选择……”

康王长叹了一气。“你今天来见我，想必是有事要说。快说吧！”

“我……我想告诉您，达溪彦齐已经死了。”

“我知，是冯聪杀了他。还有呢？”

“还有……我知那位冯姑娘很喜您，您也喜她的，您们就别再斗气了吧！”

康王凝睬了她一，他更是不敢置信。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